那是天龙府老祖留下的东西，泡一刻钟，化神期直接夯实一层，越阶如喝水。

九幽佛祖在神魂空间内低笑：“有点意思。”

“怎么？”焰魔君主看着他那贼模样，疑问道。

“你不懂，常人也许能夯实一层，但是咱们二爷若是得了洗髓泉，运用吞噬虚无，恐怕直接练神期啦，哈哈哈”九幽佛祖得意的大笑道。

“这么厉害！”焰魔君主惊呼道。

恶人谷那赤膊大汉肩头黑兽幼崽忽然抬头，金瞳死死盯向杨昱方向，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见了血亲又像见了仇敌。

幻剑宗萧彻已经按不住剑了，扭头盯杨昱：“边荒小子，今儿没人给你爬石龙的机会，龙纹地里，我斩你如斩鸡。”

杨昱没理他，低头看自己掌心，墟焚在微微发烫！地底，有东西在叫他。

不是九霄令。是比九霄令更老、更野、更血腥的……龙府老祖埋下的真东西。

“走了。”杨昱抬眼，笑意极淡：“别跟他们拌嘴，先摸龙纹。”

“九宫——开。”

他脚下青光炸开，霸川铁柱往前一顶，苏慕紧随其后，龙翔南霜左右封线，张凯林梓琪切后，杨昱搅局，凌寒谢七柳烟胖虎九道绝影身法散开如烟。

十八人一明一暗，瞬间没入天龙台灵脉入口。台上看客还没反应过来，神荒岭加绝影峰这两队，已经没了影。

“咦？”公孙度捋须的手一顿：“这两队……有点门道。”

地底灵脉，是一条横贯皇城的老龙脊。

杨昱跑在最前，凤凰之心像猎犬一样嗅着气机。别人要拿“龙纹”，得靠灵识扫，阵法引，他直接伸进地脉里，一把攥住一道龙纹的尾巴。

“嗡——”

龙纹炸毛，化作三丈金龙虚影朝他咽喉咬来。

杨昱不躲，反手一掌。

神龙化相诀，双龙碰撞，金龙虚影“咔嚓”一声被捣碎成满地灵光，凝成一枚龙纹令签落进他手心。

“第一道，这么顺？”张凯看呆了。

“顺个屁。”秦昊忽然停步，棋子“啪”地按在地面：“有人把龙纹当饵，布了杀阵。再往前三十丈，是恶人谷的圈。”

话音刚落，黑暗里兽吼如雷。

赤膊大汉从岩壁后转出，肩头黑兽幼崽跳下地，落地已涨到水牛大小，金瞳竖瞳，浑身黑鳞翻起，喉咙里吐出人：“杨昱……你身上，有凤凰味。”

杨昱挑眉：“你这畜生，会说话？”

“它不是畜生。”赤膊大汉声音沉得像撞钟：“我怀里这小祖宗，是天龙府老祖当年丢进万兽山的‘蜃龙’蛋孵出来的。它认得你气味。”

黑鳞幼龙死死盯着杨昱，忽然凑近，鼻尖蹭了蹭杨昱腰间那面城门口拿来的九霄令，又蹭了蹭天龙塔那面，然后……

舔了杨昱一下。

拓跋野：“……”

霸川挠头：“咋地，它认主？”

杨昱低头，和蜃龙对视三息。蜃龙喉咙里咕噜一声，竟一屁股坐在他脚边，尾巴缠上他小腿，像个赖皮猫。

凤凰之心在杨昱体内轻轻一颤！他忽然明白了。

“你不是认我气味。”杨昱伸手按在蜃龙额心：“你是认得凤凰一族，对吧？”

蜃龙眯起眼，舒服得呜咽一声。

拓跋野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一抱拳，咬牙道：“杨昱，今儿我不抢你龙纹。但这小祖宗要是认你！比武大会后，恶人谷迟早跟你掰手腕。”

“随时。”杨昱一笑，转身就走：“别挡路，挡路我连你这水牛一起收了。”

拓跋野盯着他背影，半晌骂了句“疯子”，却真让开了道。

……

地脉深处，龙纹越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