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东西运回农庄,这年货就算是办完了。
其他瓜子、花生、蔬菜、肉类,农庄一应俱全。
但一直下雨,反正闲来无事,林尘便开始折腾起来。
有次吃午饭时突然想起,家里每到过年时,母亲都会做很多肉圆子,蛋饺,卤牛肉之类的。
这些都是为了在过年期间做菜时用来铺在锅仔上的。
吃饭时,一口或几口热腾腾的锅摆在桌子中央,锅里或是各式干菜烧肉,或是鸡肉,或是牛肉,不一而足。
锅底都点着火炉或酒精炉,小火“咕嘟咕嘟”地炖着。
这样的锅仔上层,大多铺着自制的肉圆子、蛋饺之类。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豆腐,面筋塞肉等。
想到就去做。
面筋塞肉不用想了,有肉但是没面筋。
蛋饺不会做。
豆腐没有,但有黄豆,可以考虑趁早做,不过没几天就过年了,怎么算都来不及,干脆过完年再折腾吧。
算来算去,好像只有肉圆子可以做了。
肉圆子简单,可以轻松拿下。
林尘吃过饭就从冷柜中拿出猪肉化冻。
到了晚饭过后,猪肉已经成功化冻,虽然还没有完全软化,不过已经能切得动了。
猪肉先切块,然后再切片切丝,最后切成丁,放在一旁备用。
再把姜切块,也放在一边。
林尘搬出绞肉机,清洗干净,开始把猪肉丁和姜块混合在一起,用绞肉机绞成肉末。
之所以要把肉切丁,是因为林尘觉得这样会比较方便,绞起肉来会很快一点。
绞完肉,他把肉末放在一个不锈钢铁盆里。
洗净两段莲藕,也尽量细的切成藕丁。
肉末、藕丁、葱随意搅拌在一起,林尘想了想,往铁盆中加入几枚鸡蛋,又加了点高筋面粉进去。
以前家里做的肉圆子是不加面粉的,大多是用糯米和肉一起搅拌。
但林尘准备的晚,来不及煮糯米饭,便只能这样凑合了。
大致搅拌配料之后,他开始调味,依次往铁盆里加了少许料酒、盐、生抽、老抽。
然后用一双筷子,按一个方向不断搅拌,最终慢慢把各种材料搅拌均匀。
搅拌均匀后,才下手抓揉,回忆一下母亲制作的过程,不断对肉馅进行摔打。
据母亲说,这样可以使肉末上劲,变得筋道,口感更好。
摔打会儿之后,林尘从肉馅上分出一小块下来,揉成丸子状。
以此类推,最终把肉馅全部揉成了一枚枚比乒乓球稍小的肉丸。
这才甩着发酸的手腕,去仓库里提了桶新色拉油回来。
起锅烧油,锅中加入宽油。
哦,不对,加入色拉油适量。
等油温七成热时,把肉丸依次下入锅中,转小火慢炸。
这时候是不能用大火的,必须要有耐心。按照林大厨的经验来看,这是如果还用大火,那么最后肉圆子表面都炸焦了,里面还没熟。
林尘不时用漏勺拨动浮在油锅表面的肉圆子,等到表面炸至金黄时,这才捞出滤油。
早在炸的过程中,林尘就已经闻到那股诱人的香味了,此时第一锅出炉,他就赶忙下入第二锅,然后拿筷子夹起一枚肉圆子来。
这肉圆子表面还残留一丝色拉油,明艳艳的闪着白炽灯的光。刚捞起时还是金黄色,捞出之后经过余温的熏陶,由金色变成了黄褐色。
肉圆子当中白色的部分是藕丁,其中肉沫的肥肉部分呈现透明的颜色,而其中的瘦肉部分显得更为焦褐,炸的时间但凡再长一些,估计就变焦黑了。
林尘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吹几口气之后,顾不上烫,连忙小心咬下一口。
也许是鸡蛋的功效,肉圆子外表焦黄,硬硬的,内里却分外细嫩。
哪怕吃过了晚饭,林尘仍旧忍不住,一连吃了好几枚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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