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肉腌制了好多天,又风干了几天,早已经不滴水了,只是没有太阳的照射,所以有些微微发臭而已。
这些腌肉是最后一批,所以数量并不多,而且没有猪大腿这些特别重的部分。
原本林尘还担心棚子里挂不下,或是铁棍支撑不住重量。
谁知道挂完后才发现还多了一些空间出来,而且挂了这么多腌肉,铁棍依旧没有晃动,棚子也依旧稳稳当当的立着。
林尘想了想,又把处理过准备自己吃的小鱼干吊了上去。
本来这些小鱼干就是经过掐头去尾,去内脏去鱼鳞处理的,是他打算晒干后装起来留着自己慢慢吃的,后来下雨,没有太阳晒,他还想着干脆匀给年年它们吃算了。
现在好了,既然有位置,就干脆试试熏制小鱼干的味道咋样吧。
林尘去厨房里间的柴房里,搬出几捆干燥的木柴出来。
一边点火一边心里想着,“柴火不多了,得找时间去砍点柴回来,不然明年就没得用了。”
点了火,又看着手里的打火机想,“对了!书上说天然气可以存放五十年不会失效的!”
“五十年!我都不一定能再活个五十年呢。肯定是够用的,我得想办法找一找天然气储备,最好是防爆的那种天然气钢瓶。”
林尘看着干燥的木柴被火舌舔舐,然后自身也逐渐燃烧起来。
他的眸子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突然开口对一边的悟空说,“还是要柴火的,就算有天然气,有时候还是得用柴火才方便。”
其实实在不行,他也完全可以用电磁炉做饭,只是他担心供电不足,一直不敢这样做而已。
有电的时候,哪怕刀耕火种,哪怕独自一个人,也会让他有种生活在农村里的错觉。而一旦没有电,那真的是瞬间回退到古代了。
这时铁棚底部的火烧的越来越旺,林尘蹲在原地已经抵挡不住热气,霎时间回过神来,拿起一边的松树枝,折断后盖在火上。
松树枝是刚砍下不久的,还没有干透,并且树枝上还长着一丛丛绿油油的头发,因此甫一盖上去,就冒出阵阵浓烟。
林尘被浓烟一冲,咳嗽几声后连忙后退几步。
除了呛人之外,这浓烟中还有一股清新的松针味。
这就是人们熏肉时用松树枝、柏树枝,甚至谷糠的原因。
浓烟滚滚,夹杂着热气,被棚子周围的铁片限制住,沿着期望中的轨道迅速上升,滚过悬挂着的腌肉,最后撞在顶棚上,又婉转着往下淌,再次爬过腌肉之后,从铁棚边沿漏出去了。
林尘观察完烟雾走向,十分满意,他继续加根松树枝进去,烟雾愈发浓烈了。
暗自点点头,扔一枚松脂到火里,这才带着悟空回转。
悟空一回去就不见了踪影。
林尘也没空管,赶紧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下来后端着早饭守在棚子边,不时还要上去添一根柴,拨一把火。
这场火熏了多久呢?
林尘清清楚楚的记得,是从小年夜那天开始熏的,一转眼已经熏了三天。
柴禾倒是没用多少,但是松树枝的损耗可就大了,他不得不中途又上山零零散散的砍了一些回来。
为什么是零零散散的砍呢?
因为没人帮忙看火,他只能抓紧时间上山砍几根,然后立马赶回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具体需要熏多久,按照他的估计,起码也应该熏三天左右。
这时再看这些熏肉,已经从原本的米黄色变的黝黑,好像探入巧克力液中的玉米肠一样。
棚子四周和顶部的铁皮早在第二天就开始褪去了颜色,蓝色的颜料好像血液一样淌下来,把泥土都染成了蓝色。
林尘嗅了嗅熏肉,再闻不到臭味了,只剩下烟熏的肉香,还夹着一股松脂的香味。
按道理来说,这样连续熏制,除了烟还有热气的蒸腾,只怕这些肉早就被烤透,可以直接食用了。
但林尘也只是嗅了嗅,他还没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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