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次,他忍不住在林栖发烧时,抚摸了他滚烫的额头和汗湿的鬓角。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战栗,仿佛终于触碰到了渴望已久的珍宝。
但林栖却猛地惊醒,用尽全力推开他,眼神里的惊恐和厌恶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他。
“别碰我!离我远点!”林栖嘶哑的喊声,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
那个时候因为父母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所以林栖开始埋怨,埋怨他……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好,林栖对自己的敌意已经很大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接受他?他们明明是世界上最该亲近的人!
既然温柔的方式得不到,那就换一种方式。
既然你选择逃离,那我就把你拉回来,用你最无法抗拒的方式——痛苦和依赖。
那串佛珠,他第一眼看到就感觉到了上面温养多年的与林栖气息相连的护持之力。
多可笑,这个占了他一切的人,连护身的东西都如此得天独厚。
但他恰好知道一些阴损的法子,能逆转这种护持,让它变成汲取生机的枷锁。
他在孤儿院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从一个神神叨叨的老护工那里学来的,原本只是为了自保,对付那些欺负他的人。
他改了咒术,让它变得更缓慢,更不易察觉。
他不想林栖死,他只是想让他虚弱,让他痛苦,让他不得不回来,回到这个家,回到……他的身边。
他甚至恶毒地想着,等林栖回来了,奄奄一息,只有他能缓解他的痛苦时,林栖会不会就会用那种依赖的乞求的眼神看他?会不会就会乖乖听话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半路杀出个宋晖安!
这个一身蛮力阳气旺盛得令人讨厌的男人,竟然一次次地破坏他的计划。
甚至现在,登堂入室,以“男朋友”的身份,睡在林栖的房间里,碰触着他想碰却不敢也不能碰的人!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里面可能发生的画面,林默几乎要咬碎牙齿。
不行。
绝不可以。
林栖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既然咒术暂时被压制,既然温和的手段无效……
林默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
他抬起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偏执的疯狂。
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吧。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的走廊,如同幽灵般滑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书架底层,有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盒。
里面,不仅仅有关于逆转咒术的残卷,还有几样他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更阴邪的“小玩意儿”。
本来不想用到它们的。
是你们逼我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宋晖安,你以为你赢了吗?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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