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洛虽然人不行,但他昨天也出力了。”丁以恒咂咂嘴,跟他说起昨天他失联之后的事。
他话才说到一半,岑夏打断他:“你刚刚说什么?”
丁以恒愣了一下,重复道:“我说,时苏太聪明了。”
“不是这句,是前一句。”
丁以恒回想了一下:“哦,时苏说你被什么超自然的东西给弄到别的地方去了。你说他怎么想的,竟然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话戛然而止了,因为岑夏的脸色严肃得有些冷。
“他真的这么说?”
丁以恒心里忽然有点发毛,但具体为什么,他自已也说不上来。
“他、他确实这样说了,但是,他也未必是真这么想的,正常人谁会信这个啊。”他干笑了两声,然后僵住了。
“说起这个……”丁以恒咽了咽口水,话到嘴边又有些不敢问,“你是怎么跑到另一座山上的?”
从他们露营的那座山,到最后找到岑夏的地方,中间隔着的距离可不算近。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秒,时间停滞了。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窗外被风吹落的树叶停在半空,连输液管里下坠的药液都停在了半途中。
等时间再次流淌,丁以恒还在等岑夏的回答。
岑夏没什么感情的复述世界意志塞给他的那套说辞:“因为我碰见盗猎的了。他们用绳索上的山,被我发现后,就威胁我跟他们一起走。在路上我找机会逃了出来,后面就是你知道的那样了。”
丁以恒瞪大了眼睛:“我靠,这要报警吧!”
岑夏道:“不用我们报警,昨天阵仗那么大,警察肯定都知道。”
丁以恒这才从中咂摸出不对的地方,“对哦,昨天那么大动静,围观的人那么多,警察居然没来,网上也没消息。”
再一联想温辞跟宗洛家里是干什么的,丁以恒突然就悟了。
感叹道:“本事真大啊,这些人。”
岑夏:“后来呢?三座山,你们是怎么能那么快找到我?”
“说起这个,”丁以恒神神秘秘道,“时苏跟林间渡都神了!本来三座山要搜下来得花很久,结果林间渡跑过来跟我说,他知道你在哪儿。”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做梦。”丁以恒语气都带上了稀奇,“太神了,我临走前也去定安寺拜拜吧,说不定真灵。”
“做梦?”岑夏重复这个词,眉头皱着,陷入沉思。
他怎么感觉,两个人都瞒了他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呢?
没过多久,岑母叫的饭也由家里的保姆送了过来。都是清淡的饮食,其中还有莲子百合粥。
岑夏揭开食盒,一眼就看到了最上层的粥,动作一顿,然后把这碗粥端给了丁以恒。
“你喝不喝?”
“喝!”丁以恒接过碗后才问,“你怎么不喝?”
“我不爱喝。”
丁以恒没多想,以他的脑子,他也多想不出什么。
除了那碗莲子百合粥,其余的饭菜都进了岑夏的肚子。刚放下筷子,岑母就回来了。
“小丁吃了吗?”
“吃了。”丁以恒往岑母身后看了眼,“他们呢?”
“我让他们回去睡觉了,一晚上都守在这里,不休息怎么行?”
丁以恒惊异:“他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