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个来我这看过病的人,我都会详细记录在病历本上。
包括什么病因,症状,以及治疗方法跟用药。
刚才他们去喊我的时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下。
以防万一,我就把病历本带过来了。
等我稍微翻一下这两个月的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翻开病历本,眯着眼仔细查找起来。
胡英见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心里不停地祈祷别喊她的名字。
可惜事与愿违。
不一会儿,邓大夫就从病历本中抬起头。
“最近两个月就只有胡主任一个人开过。”
林正国目光如炬地看向胡英。
“胡主任,这你怎么解释?
还说不是你指使林海燕给阮大夫下药的?”
胡英被问得心猛地一抖,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电光火石之间,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大声道:
“林队长,我想起来了。
我之前确实找邓大夫开过泻药,不过那是给我男人用的,他那几天大便一直上出不来,脸都憋青了。
我实在没办法才去找邓大夫开了点泻药。
不信你可以问邓大夫。”
对上林正国询问的目光,邓大夫看了眼病历本上的记录,点点头。
对上林正国询问的目光,邓大夫看了眼病历本上的记录,点点头。
“当时胡主任过来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的。”
胡英大松口气,转而得意道:
“我就说吧,不是我。
身为南山大队妇女主任,我怎么可能带头做这种事。
那不是给我们大队抹黑嘛!”
“胡主任真是心大。
家里人脸都青紫了,都能忍住不带去给邓大夫看。
就只是自己跑去开了点泻药。
也不怕有个万一。
不知道的还以为胡主任会医术呢。”
阮栀轻笑一声,语气泛着讥嘲。
听得胡英恼怒不已。
“你不用在这阴阳怪气,我都说了我男人大便上不出来。
不用泻药用什么?”
阮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好,就算胡主任说的是真的。
但谁又能证明你从邓大夫那开的泻药全部被你男人用光了呢。
毕竟这两个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邓大夫那开了泻药。
换之,拥有泻药的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加上现在还有林海燕的指证。
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再调查。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胡英脸色大变,指着阮栀的手因为慌乱抖得不行。
“你少血口喷人!
都说了不是我!
邓大夫就给我开了一个人的量。
回去当天就用完了。
哪有多余的给你下药?!”
“胡主任想洗清嫌疑,自然是怎么能撇清关系怎么说。
而我只看证据说话。
现在一切证据都在指认你胡主任就是幕后主使。
这已经构成犯罪了。
要是胡主任觉得这些证据还不够给你定罪的话。
那我们可以报公安。
让公安同志来进一步深入调查。
当然若是胡主任你真是冤枉的话,公安同志也能帮你洗刷冤屈。
胡主任你觉得怎么样?”
阮栀不急不缓地说完后,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胡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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