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这段时间,压根儿没人敢在林正国面前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胡英竟敢当众揭林正国伤疤。
一个个都偷偷瞄了眼林正国脸色。
只是林正国一天到晚板着脸,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口。
可见心里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平静。
奈何胡英此时只关心自己做的事会不会被发现,压根儿没管林正国怎么想,见他一直不说话,还在那继续狡辩。
“林队长,我真是冤枉的!
平白无故的,我给阮栀下泻药干啥?
还让林海燕去。
这想想都不可能嘛。”
这时一旁的阮栀意有所指道:
“也不算平白无故吧。
我记得胡主任好像从一开始就特别反对我参加卫生员考核。
加上胡主任的女儿那天也参加了。
算起来我们还是竞争对手。
胡主任想下药阻止我参加考核也正常。
就是没想到胡主任为了不暴露自己,居然会利用林同志。”
随着她的话,胡英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她没想到阮栀竟然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所有想法。
但她绝对不能认。
所以立马调整好表情喊冤。
“阮栀,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不赞同你参加卫生员考核。
但那也是因为你成分不好。
我觉得让你参加对其他成分好的人不公平。
而且反对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那岂不是他们每个人都有给你下药的动机,你们凭什么就盯着我一个人不放?”
“胡主任不愧是妇女主任,口才很是了得。
不过这件事既然已经闹出来。
我觉得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不然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说这话的时候阮栀朝林正国投去征询的目光。
吓得胡英连忙阻止: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查?
还不是你们上下嘴皮子一碰,随便乱说,到时候又往我身上扔罪名。”
林正国此时情绪已经恢复,听到这话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正如胡英所说,现在这事还真的不太好查。
阮栀便提醒了一个方向。
阮栀便提醒了一个方向。
“可以从泻药下手啊。
普通人手里肯定没泻药。
所以这泻药很大可能是从邓大夫那里弄来的。
只要问问邓大夫给哪些人开过泻药。
再一一排除不就行了?”
林正国赞赏地点点头。
“阮大夫这个主意不错。
我现在就让人喊邓大夫过来。”
这下胡英彻底慌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而且她这时候阻止岂不是不打自招?
眼下只能期望邓大夫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已经把自己去他那开过泻药的事忘了。
或者还有其他人也去开过。
很快邓大夫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病历。
林正国开门见山地问:
“邓大夫,你记得这两个月有给人开过泻药吗?”
邓大夫摇了摇头。
“我有点记不住了。”
这话一出,胡英还来不及窃喜,结果就听到邓大夫后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