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个赵立新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想到这,她忍不住试探道:
“怎么?
堂堂沪市革委会领导家的赵公子居然也会缺这点吃食?”
赵立新生怕阮栀知道他们赵家现在落魄了,只能嘴硬道:
“谁说我缺这点吃食了。
我就是单纯跟你过不去而已。
我告诉你阮栀,今天你要是不把背篓里的海货给我,那你就别想离开。”
“不离开就不离开,我们一起耗着呗,看谁先着急,反正我不急。”
阮栀一脸无所谓,甚至还给自己在旁边岩石块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阮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立新气急,也懒得再跟阮栀废话,直接就想上手抢。
阮栀一把推开他,冷声警告。
“赵立新,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真要明抢?
那就别怪我喊人了。
要是让知青点的那些知青们都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你觉得你还能在知青点待得下去吗?”
“你喊啊,我来之前特地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人。
南山大队的人也不会来这里赶海。
南山大队的人也不会来这里赶海。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用。”
赵立新说得一脸得意,慢慢朝阮栀逼近。
可就在这时,阮栀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口哨。
“既然喊破喉咙没用,但就吹口哨吧。”
说着阮栀就含住口哨作势要吹。
吓得赵立新急声阻止。
“别吹别吹,我不要了还不行嘛!”
阮栀冷哼一声。
“迟了!”
“我求你了阮栀,别吹,我这就走。”
说着赵立新就逃也似的跑了。
那背影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看得阮栀乐不可支。
打死赵立新都想不到自己身上会带着口哨吧。
说起来这口哨还是她搜刮赵家的时候找到的。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要不是她的乌头碱还没提取出来,今天就不只是吓吓赵立新这么简单了。
不过被赵立新这一耽搁,说好的今天要大干一场怕是不现实了。
只能先下海暂时收点,等明天再往海底深处走远点。
而此时另一边的赵立新一口气跑出海滩,确定阮栀没有追上来后,这才终于扶着腰停下来大喘气。
真没想到以前的病秧子现在这么精。
自从他打听到阮栀现在每天赶海专门负责阮家的吃食后,就打起了阮栀的主意。
结果第一天就出师不利。
这可怎么办?
再弄不到吃的,他就要断粮了。
要是被知青点的人知道,那他先前刻意营造的沪市革委会领导公子的身份肯定会被怀疑。
以后还怎么在知青点立足?
都怪阮栀!
要是她乖乖将海货给自己,自己现在也不用发愁了。
气死他了!
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赵立新边走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阮栀,根本没看路,以至于一个没注意直接跟迎面的人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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