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新,你又想干嘛?”
阮栀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语气有些不耐。
“一段时间没见,栀栀妹妹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赵立新盯着阮栀的脸,眼里闪过惊艳之色。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阮栀长得好看。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同意跟这个病秧子定下婚约。
只是以前的阮栀就跟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似的,也就摆着好看。
尤其每次一看到阮栀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让他生理性厌恶,下意识就忽略了阮栀的长相。
可没想到这次下乡后见到的阮栀感觉跟以往全然不同。
上次人多他还没怎么注意。
但刚刚看到阮栀踏浪而来时全身心散发的鲜活气息,一下子激发了阮栀的美。
他这才知道原来那张常年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笑起来能有这么好看。
一下子没忍住有感而发。
阮栀可没兴趣跟讨厌的人寒暄,就算这个人夸她漂亮也不行,当下便故意道:
“怎么?
看我变好看了,所以后悔跟我退婚了?”
果然赵立新一听到退婚两个字,就想到上回阮栀当众挖坑喊他未婚夫的事,脸色立马变了,眼里的惊艳之色也在顷刻间退去。
要知道那次事后他解释了好久,才让知青点的人相信他跟资本家没有关系。
可不能再让阮栀在外面胡说。
当下他便阴下脸威胁道:
“阮栀,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跟别人提起我们曾经订过婚的事。
否则我要你好看!
别忘了你们阮家现在的下场,我还可以让你们更惨,不介意你可以试试。”
阮栀嗤笑一声。
“既然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就请你离我远点。
最好以后见面了也当不认识。”
说完她就想越过赵立新离开。
可谁曾想赵立新却再次拦住她去路。
这次阮栀也恼了,冷冷看向他。
“赵立新,你到底想干嘛?
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
“不干嘛,就是想跟你要点东西。”
赵立新难得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不自觉瞄向阮栀的背篓。
没想到他赵立新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来跟阮栀这个病秧子抢吃的。
可谁让他们赵家出事了,家里也被小偷抢劫一空。
他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
不然也不会将主意打到阮栀身上。
阮栀自然察觉到赵立新的目光,杏眸里不由闪过一抹兴味。
“你要我就给你吗?
我好像并不欠你东西吧?”
可赵立新只觉得阮栀看他的眼神明显在嘲笑,当即恼羞成怒地喊起来。
“阮栀,好歹我们也算旧相识,就跟你要点东西而已。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得这么小气!”
阮栀见状眸光不由闪了闪。
她记得赵立新这个人最是好面子,自命清高。
以前阮家还没出事时,赵立新就算心里再惦记他们阮家的东西,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跟原主说。
都是借由别人的口,或者有意无意让原主自己发现,然后主动送给他。
可这样一个人眼下却为了自己背篓里这点吃的主动找上门讨要。
是的,阮栀已经看出来,赵立新今天一个人来这里,就是特地来堵她的。
看来赵家应该确实出事了。
这不禁让阮栀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当初她花了那么大功夫报仇,可不是为了让赵家平安无事释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