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洛虚弱地拱了拱手:“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上了马车,离开府衙。
车厢里只剩下自家人。
赵娥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给陈文洛擦拭脸上的血污,眼底却闪过一丝疑虑。
苏清瑶看着陈文洛肩膀上的衣服破洞,又看了看陈文洛平静的眼神,若有所思。
田云和顾晚晴则紧紧靠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陈文洛靠在软垫上,不动声色地开启了读心术。
大哥连刀枪不入的硬气功都会,连手指粗的枣木棍都能震断,怎么可能被几个地痞流氓打伤?
大哥的脾气我最了解,他绝不可能坐以待毙。金百万死得那么惨,金家又被洗劫,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八成是大哥将计就计,借刀杀人,自己把金家给平了!
肯定是这样!大哥身上的伤肯定是装出来的,为了瞒过知府大老爷!
大哥真是太厉害了!连知府都被他骗过去了,以后平阳府再也没人敢惹咱们陈家了!
四个女人的心声在面板上跳动。
陈文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几个儿媳妇,还真是聪明,一点就透。
不过他并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她们。
倒不是信不过,而是这种掉脑袋的事,知道得越少,她们越安全。
马车平稳地停在南柳巷陈宅大门外。
林虎早就带着护院在门口焦急等待。
见陈文洛平安归来,陈家上下全都松了一口气。
陈文洛被儿媳们搀扶着回到正屋。
“你们都去歇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陈文洛屏退了众人。
房门关上。
陈文洛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扯下身上那件破烂的血衣,哪里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陈文洛走到桌前,袖里乾坤开启。
“砰!砰!砰!”
三个沉甸甸的大包袱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这是昨夜从金家书房搜刮来的全部战利品。
陈文洛解开包袱。
霎时间,珠光宝气照亮了整个房间。
陈文洛随手拿起一叠银票,快速清点。
“整整十万两银票。”
陈文洛暗自咋舌。
加上那些金条和珠宝玉器,这三个包袱里的财物,价值绝对超过了三十万两白银!
平阳府一年的赋税,恐怕也不过如此。
“金家在这平阳府盘踞多年,为了扩建药田截断水源,逼死多少无辜百姓。这三十万两,全是浸透了血泪的民脂民膏。”
陈文洛眼神冷漠。
他这误打误撞,也算是替平阳府的百姓除了一大害。
陈文洛手一挥,将桌上的财宝全部收回储物空间。
次日清晨。
金百万惨死城外破庙、金家连夜被贼人洗劫一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平阳府。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桩惊天大案。
“听说了吗?金家那老东西死得老惨了,被活生生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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