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的口供。
徐大人和县令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骇然。
陈文洛不知道,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金百万死在了前面的偏殿,而且是被折磨致死。
县令擦了擦冷汗,脑海中疯狂拼凑线索。
“大人!下官明白了!”
县令一拍大腿,“那三个亡命徒是金百万雇的杀手。金百万来这破庙折磨陈爷,却没想到这三个歹徒见财起意。他们见金百万落单,突然反水,将金百万和随从残忍虐杀!”
“随后,他们从金百万身上搜出了金府库房的钥匙。趁着夜色潜入金府,洗劫了书房和库房,这才有了昨夜金家的劫案!”
徐大人摸着胡须,连连点头。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金百万死得那么惨。
那些亡命徒手段本就残忍,为了逼问金家财宝下落,定是动用了极刑。
陈文洛低着头,嘴角微微抽搐。
“大人明鉴!”
一名捕头快步跑进院子,单膝跪地。
“禀告大人!翠微山那边有消息了。金家护院在后山密林发现了两具尸体,死状极惨。属下拿着画像去给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辨认过,正是昨天尾随陈爷的三个歹徒中的两个!”
“翠微山崖边还有一条带血的痕迹,想必是剩下的那个贼人带着赃物逃跑了!”
县令大喜:“全对上了!”
徐大人也松了一口气。
案情彻底大白。
三个歹徒反水杀了雇主金百万,洗劫金家。
逃亡至翠微山时,分赃不均发生内讧。
其中一人杀了另外两个同伙,带着巨额财富坠崖或者潜逃。
而陈文洛,彻头彻尾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若不是他提前昏死过去,歹徒急着去洗劫金家顾不上杀他,恐怕现在也是一具尸体了。
“金百万作恶多端,终遭反噬,死不足惜!”
徐大人冷哼一声,看向陈文洛的目光满是同情和庆幸。
“陈兄弟,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来人,用本官的轿子,护送陈兄弟回府养伤!”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陈文洛感激涕零地拱手。
县令则立刻起草文书。
“传令下去!根据陈爷的描述,立刻画影图形,全城张贴海捕文书!悬赏一千两白银,追查那个逃跑的亡命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着悬赏令发出,这桩轰动平阳府的大案彻底结案。
官差抬着软轿,一路将陈文洛护送回府衙前堂。
“大哥!”
一直等在府衙的赵娥四人,看到担架上浑身是血的陈文洛,扑上去哭成了一团。
赵娥颤抖着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弄疼了陈文洛。
苏清瑶更是泣不成声,紧紧抓着陈文洛的衣角。
田云和顾晚晴哭得双眼通红。
若不是徐大人在场,她们只怕要当场昏死过去。
“几位妹妹莫慌,陈兄弟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徐大人连忙出声安抚,并让一旁的县令将破庙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听到金百万被自己雇佣的亡命徒虐杀惨死,金家也被洗劫一空,赵娥四人满脸震惊,随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金百万这个心腹大患,终于死了!
“陈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本官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你们回府。”徐大人语气温和。
陈文洛虚弱地拱了拱手:“多谢大人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