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陈海点头。
他上辈子就遇到过一些事,遇到过一些人,他们不给别人犯错的机会,只要错一次就彻底断。
闵老爷子他们,都是大人物,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次的宴席,只能成功,不许任何差错。
城南暗市被院墙挡住了光,巷子里昏暗、阴凉、潮湿,充斥着鱼腥和潮气的复杂味道常年不散。
陈海骑着三轮车,车斗里躺着两条大黄鱼,用湿麻袋盖着。
他是来找赖四的。
赖四是暗市的主事人,通俗点说就是地头蛇,想要什么,找他是最快的,能短时间内凑齐。
陈海停好车,把麻袋掀开。
两条大鱼露出来,差点装满了整个车斗。
这是他刚从龙涎珠空间里取出来的,在海上刚死就放进去了,绝对保鲜,就是刚死的状态。
“赖四,给我换两只山鸡和半扇野猪肉,再来一篓木耳。”
“行。”赖四冲里屋喊人:“陈哥需要,我说什么也得给你凑齐。”
赖四帮忙,把货放到三轮车上:“陈哥,你这是要摆席啊?”
“恩,明晚。”
“办席得有酒。”赖四说:“我这两坛地瓜烧你抬一坛走,算我添个菜。”
“添菜不要,但酒我要。”陈海把两坛酒拎上车斗:“钱回头一起算。”
“算啥算,我明晚去你院里蹭一顿就抵了。”
从暗市出来,陈海又拐去了老裘家。
从暗市出来,陈海又拐去了老裘家。
裘老爷子家还是老样子。
院门口晒着几张鲨鱼皮,普通的鲨鱼皮,比不上独眼鲨的,更比不上凶残的海虎的!
院里还晒着其他一些海货。
风一吹,腥味扑面而来,弄得满院子都是咸鱼儿。
老裘正坐在竹椅上拿个放大镜,正看一张皮子,见了他便把眼镜往上一推。
“小陈,稀客。”
“来讨您一挂干货。”陈海不绕弯子:“明晚摆几桌席,缺点山货。”
老裘摆摆手,笑了一下。
“我这儿的东西是送礼撑门面的。”他往墙根瞥了一眼:“办席要鲜亮,拿干瘪的东西上桌客人嚼不烂,你觉得合适吗?”
陈海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这么多,只想着裘老爷子有好东西。
“行,那我就不要了。”
“是我欠考虑。”
陈海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
“我和你说,海虎我送过去了。”
“那位主顾特别满意,说本来就想要完整的海虎,可又担心没人能抓住,才说只要海虎的皮。”
“没想到你能抓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裘老爷子也很感慨。
“前两天那位主顾说还想要更稀罕的物件,让你留神,只要东西好,价格方面一定让你满意。”
“更稀罕的物件?”陈海眉头微皱:“什么东西啊?”
“人家没说。”老裘摇头笑:“说出来还能叫稀罕?你遇到什么好东西,拿过来给我看看就对了。”
更稀罕的物件这几个字,陈海默默记在心里。
回潮音巷的路上,李婶不知从哪冒出来,跟在他车后头小跑。
“海子!你可算回来了!”
陈海一阵头疼。
李婶子什么都好,就有一样不好,喜欢给人介绍对象。
现在盯上他了,每次看到他,都提到李小雪。
大家又都是邻居,以后可能要相处几年,甚至几十年,要是不理会她,以后关系就不好处了。
不能不理会,还要挤出一个笑脸。
“李婶,日头这么毒您跑啥呀。”
“我跑啥,我是替你跑腿。”李婶一把扶住车斗:“李小雪她妈今天又来了,就等你一句准话。”
“李婶”
陈海一阵无力。
面对热情的李婶子,打不得,骂不得,还跑不得。
只能带着很假的笑听着。
“小陈,我就问你,叫李晓雪哪里不好?”
“人长得俊俏,还懂事,家里就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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