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又有几个家属走出来,一听到是陈海,都刻积极打招呼。
还有人问能不能买点鱼?
当然不能卖。
两人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来到苏巧云家。
上次是晚上来的,还不敢开灯,看着不太清楚,这次终于看清楚了。
苏小云的家是一室一厅,客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墙角还有一个掉了漆的柜子。
家具不多,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得出来,是苏巧云一个人住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日常用品。
“你先把鱼收拾好,我去隔壁借点黄酒。”
苏巧云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也不担心陈海看了不该看的,转身就出门去了。
陈海点头,拿出一条大鲈鱼,足足有十来斤,他弄来的鱼,就没有一个个头小的。
去鳞、开膛、剁段,动作利索,剁好的鱼段码在盆里,撒上一层细盐腌着,待会直接下锅。
“十来斤鱼,两个人吃,肯定吃不了。”
把鱼收拾完了。
陈海就没事了,左右打亮,又看到了苏巧云的衣服,闻到淡淡的皂荚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又想起下午在厂里,苏巧云抱着他的感觉,疼是疼,可是真软。
“不能再想了,在想就要出事了!”
陈海掐了自己一把。
陈海掐了自己一把。
这时候苏巧云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小壶黄酒,还有一些葱姜调料。
她看着陈海处理好的一块。
“处理得不错,没想到你还真会。”
她挽起袖子,把鱼段抹姜末、浇料酒,又抓了把干辣椒,手上翻得飞快,每一块都处理均匀。
手底下确实利索,一看就是个会吃的主儿。
陈天海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在客厅转悠,看到一个相框里的黑白照片。
里头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件碎花褂子,梳两条辫子,笑得挺憨,和现在的苏巧云差别很大。
不是长相差别,是气质的差别,相片里是静止的,没有生气的,现实中是活的,有脾气的。
他拿起来看了看,朝灶间喊:“这是你?”
苏巧云回头看了一眼,点头。
“看起来挺乖巧的,比你现在老实多了。”陈海笑得欠揍。
“哦?”她擦着手,斜眼看他,声音拖得长长的:“陈海,那你说说,现在的我,哪儿不老实?”
“哪儿都不老实。”
“那你现在想不想?”
苏巧云声音都带了勾子,说得又轻又慢,瞟了他一眼。
陈海手一抖,差点把相框摔了,赶紧放回柜上,骂了句“狐狸精”,转身就溜到了院子里。
“我怎么这么嘴欠?没事招惹他干嘛?”陈海有点后悔了,又有点回味。
“跑什么呀。”身后传来她的笑声。
半个多小时后,鱼香味出来了。
苏巧云先开锅盖,随着一股白气,鱼香味浓烈了十倍,雪白的鱼肉,乳白的鱼汤,表面还飘着一层油花。
“来,尝尝我的手艺。”
苏巧云拿了一个大糖瓷盆,把鱼盛了出来一大半,锅里还剩了一些鱼肉,继续在锅里热着。
又给陈海添了一碗米饭。
陈海夹了块鱼腹送进嘴,肉嫩得几乎不用嚼,一抿就化了,苏巧云做鱼的味道有点象他母亲。
“手艺不错。”陈海扒了一大口饭。
“只是不错吗?”苏巧云自己吃得也香,一边吃一边给他碗里添汤:“多吃点,伤得好得快点。”
两人吃着。
陈海听到院子里有孩子哭闹,隐隐约约听到想吃鱼,这是把孩子馋哭了,又听到家长打骂声。
两人都听到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苏巧云吃完了一碗,把筷子一撂。
“我刚才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我去冲个凉,你盯着点火,别让锅底糊了。”
“知道了。”
陈海走进灶间,把火压小了些,拿勺子在锅底搅了两下,回到八仙桌旁坐下,又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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