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来,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去你家了。”
“大鲈你拿走,我现在就给你拿。”
陈海心中警铃狂响,苏巧云就是一个妖精,还说后天就要离婚,他要是去了,还不得出事儿?
“你?咯咯咯”
苏巧云愣了一下,随后一阵娇笑。
“你看看你,我只说我要离婚了,又没说把你怎么样,你想什么呢?你就说你晚上去不去吧?”
“难道是我想多了?算了,人家一个女人都不怕,我怕什么?”陈海反应过来了,他有点反应过激了:“我又没想干什么,吃一顿饭而已,吃完就走,怕什么?”
“我去还不行吗?”
陈海答应了。
“这可是你说的,下班就跟我一起回去,早去早回,也省得你疑神疑鬼的。”
苏巧云忍着笑。
“说正事儿,你上次一口气弄回来一千多斤大鱼的,这次又有什么收获?”
“你可别想糊弄我,以你的本事,这次就算不弄一千斤,也少不了,说,你又干了什么大事?”
苏巧云对于陈海打渔的本事,简直是有点迷信。
她相信陈海一出手,绝对是大丰收。
“还真让你猜对了,我这次可干了一件大事,我在海上和一群鲨鱼杀了三天三夜,把海水都染红了。”
除了时间上有点夸张,其他一点都不夸张。
陈海真遇到了鲨鱼群,真把海水都染红了,具体杀了多少条他也不知道,二三十条是有的。
其中一些杀死之后,直接被同伴吃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在他船边还剩下的,就只有十三条了。
“噗”
苏巧云先是一愣,跟着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帐本上:“三天两夜?你当你是海龙王下凡啊?吹,接着吹。”
“不信?”陈海把袖子往上一撸。
肩膀上的三道口子露了出来,新痂还没长牢,边上泛着一圈白,又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那道最长的伤,横在肩膀上,藏都藏不住。
苏巧云的笑声一下就停了。
“真伤着了”她凑近了看,眉头慢慢皱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刚才你抱我骼膊。”陈海顺嘴就来:“就你那软乎乎的,正压我这儿,我疼得不行”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觉出不对味,脸腾地红了,赶紧把袖子放下来。
苏巧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陈海表情不对劲,不是害羞,是她压到陈海的伤口,人家太疼了。
“噗嗤。”
想通了,又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一边笑一边抬手擂他两下:“活该,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当你害臊呢!”
“我脸皮薄,行不行。”陈海赶紧把话岔开。
跟一个妖精没道理可讲。
苏巧云又呆了一小会,就回去跟她的活了。
陈海整理了一下东西,又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这几天高强度战斗,让他一直没缓过来。
刚要到下班时间,苏巧云就来了。
刚要到下班时间,苏巧云就来了。
“说好去我家吃饭,你没打算临阵脱逃吧?”
苏巧云倚在门上,笑盈盈地问。
“怎么可能?”
“他们现在就走。”
下班铃声刚响,陈海就登上三轮车,苏巧云坐在后斗上,两人一起来到家属院。
上次,陈海是晚上来的,除了两排房子,什么都没看清。
这次,天还没黑,院里还有不少人,还有好多衣服,挂在晾衣绳上,还在滴滴嗒嗒地滴着水。
两人刚进院,就被一个洗菜的中年妇女看到了。
“巧云,你回来了?这是谁呀?”
“他说我表弟,在收购科上班,来帮我搬点东西。”
苏巧云笑着回应,神态自然。
“等等,我想起来了,你是陈海吧?”
“邵厂长的侄儿!我说怎么眼熟,这名头在厂里可响着呢,你下次什么时候出海去打鱼?”
大灾年,普通人最感兴趣的交易当然是吃的。
陈海给厂里送了那么多鱼,就算没见过他的人,也听过他的名字,在全场的知名度非常高。
“快了。”
陈海海随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