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随口回了一句。
陈海随口回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这是鱼。”
那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说,这鱼怎么能长这么大一条?”
厂里正在院里走动的人全都停下了脚。
有人好奇地围着车斗转了一圈。
“这大家伙得有二百斤吧?”
“我看都不止二百斤。”
“海子兄弟,你这是从海里捞的,还是去龙王爷家里搬的啊?”
邵厂长也赶紧凑了过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条鱼的鳃盖上用力按了按。
按完之后,他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
“这还是活的。”
他惊讶地看着陈海。
“一路都没离水啊。”
“邵叔真是好眼力。”
“你小子先别夸我。”
邵厂长直起腰,急切地催促身后的人。
“赶紧抬进去,过磅称重!”
称重的地方就在厂里的后仓。
两个汉子搬出大磅秤,一筐一筐地往上抬。
第一筐称的是大鱼。
秤杆子一压,秤砣顺势往外拨。
拨到一半的时候,管帐的人直接愣住了。
“到底多少斤啊?”
邵厂长着急地凑了过去。
“一百九十八斤。”
人群里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筐是那十条大鲈鱼。
“三百六十二斤。”
最后是那两筐鱼干。
“六十七斤半。”
管帐的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后抬起了头。
“大加鲈鱼,总共是一千零九十斤。”
“鱼干是六十七斤半。”
“这加起来,可是一千一百多斤啊!”
后仓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
“你再说一遍多少?”
邵厂长不敢相信地又确认了一遍。
“活鱼是一千零九十斤。”
邵厂长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邵厂长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陈海。
“小陈啊。”
“哎,邵叔您说。”
“就在上个月。”
邵厂长叹了口气。
“我们收购科十几个采购员,加起来一个月才交上来八百斤,其中有一半还都是小杂鱼。”
“你一个人跑一趟,就送来了一千零九十斤。”
“而且还都是大米鱼和大鲈鱼。”
他停顿了一下,懊恼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我这个厂长干的,是不是该回去扫茅房了?”
后仓里哗的一下笑成了一片。
陈海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笑声慢慢小下去,他往前走了半步。
“邵叔。”
“有什么话你就说。”
“您上回许我的那个收购员名额,算是定了吧?”
“那肯定是定了。”
邵厂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现在就亲自领你去办手续。”
“还有一件事。”
陈海站着没动,一点都不急着走。
“说好了两船大货,换一个车间名额的。”
“您这话现在还算数不?”
邵厂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后仓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管帐的抬筐的保卫科的,全都看看邵厂长又转头看看陈海。
邵厂长盯着陈海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他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精明的小子!”
他伸手点了点陈海的鼻子。
“在这儿给我挖坑呢是吧?”
“我可不敢。”
陈海表情诚恳。
“我就是照着咱们上回说好的办。”
“行,没问题。”
邵厂长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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