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秘书立马上前,并递了湿巾。
祁宴接过来擦掉手上的血迹,走出门口吩咐道:“别让晚晚知道这件事。”
苏秘书:“好。”
局长还在擦汗,祁宴轻轻笑一声,对他说:“给他请个律师,我家晚晚说要保他一命。”
局长问:“那不知祁夫人希望看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祁夫人?
祁宴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他回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傅司郁,“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记住,千万别让他轻易死掉了。”
“那傅家其他人呢?”
祁宴想起那张十年前见过的脸,说道:“把傅云琛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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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出去这一趟没花多长时间,回来时晚晴还在睡,连睡姿都没有太大变化。
他把衣服脱下来扔掉,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上床。
平常的病床肯定睡不下两个人,还好他提前叫人送了加大加宽的床过来。
睡梦中的人好像能感受他的离开和回来,他刚躺进去,她就立刻黏了过来,莹白纤细的腿再次压了上去。
祁宴先是摸摸她的头发,再亲了亲她的耳朵,亲得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他嘴角扬了扬,抱着她一起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晚晴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枫林湖的床上了。
熟悉的床单,熟悉的吊灯,无比亲切。
“我们回家了?”
晚晴扶着床坐起来,透过窗口看向外面。
雨过天清,种满了枫树的远山上黛青一片,朦胧的日光照在山头,仿若新生。
床头柜放着一台新手机。
她想来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摸过手机了,也不知道剧组那边怎么样了。
刚想登录微信,手机被祁宴拿走了。
“吃完早餐再看手机。”
祁宴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放到地上,“走得动吗?”
晚晴跳了两下,证明自己生龙活虎,“你不要把我当病人好不好,我早好了,别说走路了,蹦迪都可以。”
虽然医生说她完全好了,但祁宴还是把她当病号看待,一整个洗漱的过程,他都在门口看着她,就差动手帮她刷牙了。
晚晴洗漱完,张开手挂住祁宴的脖子。
祁宴伸手将她托住,两人抱了好长一会儿。
祁宴问:“还不吃早餐吗?”
晚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早餐,摇摇头。
“那些昨天吃过了,今天想吃点特别的。”
她弯着眼睛朝他笑,搭在他后背的手指慢慢敲击他凹进去的腰窝处,“好几天没尝过哥哥的味道了,甚是怀念。”
哥哥?
今天嘴这么甜。
祁宴的衣服松垮垮地半敞着,露出块垒分明的八块胸肌,听到这话冲她挑了挑眉,懒散一笑。
“要尝尝么?”
晚晴点头对他笑,微眯着的眼底光亮像火星子一样迅速点燃了他的呼吸,引诱他把她抱到床边。
慢慢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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