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倒在床上的同时,祁宴也跟着倒下来。
他膝盖撑着床,手肘撑在她脑袋旁。
亲得很轻,压着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顿着,几下才亲一次重的。
她轻哼出声。
祁宴好会亲,她快不行了。
于是她迫不及待把他衣服解了,手大胆乱摸,祁宴的吻瞬间停住,把她那只手的手腕抓住。
玩她的手。
慢慢挠她的手腕。
晚晴完全被逗乐了。
手好痒,怎么有人这么奇葩,喜欢挠人家手腕啊!
她的笑声在两人舌尖回荡,祁宴特别喜欢在这种时候逗她,挠得更加变本加厉,逗得她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晚晴手指勾了一下,含笑喊他:“哥哥~”
祁宴也笑了,无奈含了含她耳垂,“磨人的小妖精。”
“这么喜欢调戏我?”
晚晴嗯哼一声,拍了拍粉色的床单,“猛男配粉,不调戏你调戏谁?”
“晚晴。”祁宴叫她名字。
“不要调戏我,我会忍不住的。”
祁宴特别特别的无奈。
晚晴:“忍不住就上啊,谁让你忍了?”
她刚被亲过,声音又软又轻,像在撒娇。
祁宴深深吸了一口气,咬住她的下唇,“故意的?”
晚晴继续理直气壮调戏他,“嗯,是的!”
嘴唇被封的这一下,她轻哼这几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特别撩人动听。
祁宴低下头:“好。”
很好。
是你非要这样的。
“啊!”
这下。
不仅是声音,连带着她的人也抖了一下。
所以肉眼可见,晚晴红晕上脸,双眉轻皱。
呼吸变了。
枫林湖真是个好地方,尤其这张仅属于两个人的床,更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和理智。
空气已经厚重到可以用浑浊来形容了,耳边除了她和祁宴的呼吸声,还有衣服摩擦的悉悉碎碎声。
祁宴不满于只在嘴上获取她的甜味,浅尝之后,他用鼻尖挑起她下巴,继续亲下去。
属于他的吻漫漫延伸,几乎是虔诚地印满了每一个地方。
属于他的吻漫漫延伸,几乎是虔诚地印满了每一个地方。
本还顾忌着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他不想,但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像春药本身了,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刺激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
让他深深沉溺其中。
他低垂着眸子看她,目光淌出无穷无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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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云雨过后。
晚晴推了推他,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活动缓和过来,气都还没喘匀,嘴里嗯嗯额额的。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祁宴缓缓勾住她脖子,“美人在怀,不上了。”
晚晴躲进被子里闷笑:“君王不早朝,明日满朝文武都会上奏弹劾我这个小妖精。”
祁宴:“公司有人帮忙看着。”
晚晴:“谁啊?”
祁宴:“我爸。”
晚晴:“哇你个不孝子。”
祁宴的手掌缓慢抚摸过她的后脑,顺着柔软的发丝向下,最后摩挲过她颈部肌肤。
“晚晚,带你去见家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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