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平伊之助:“你。。。。。”
刚刚还大受打击的嘴平伊之助:“我。。。。。。”
“受伤了啊,伊之助很痛吧,呼呼就不痛了。”
嘴平琴叶想要抬手摸一摸伊之助的脑袋,却被伊之助下意识躲过去了。
看见嘴平琴叶愣住的样子,嘴平伊之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本。。。。。我不习惯别人那么近摸我。”
嘴平琴叶不会在意这一点,只是会心疼又欣慰:“嗯嗯。”
“没事,摸摸就不痛了。”虽然做的任务没有锖兔他们多,但还是积攒了一点灵力,不过,这么点灵力显然不够治疗嘴平伊之助的。
嘴平琴叶正准备懊恼自己任务完成少,突然,一股温暖的灵力出现在她的体内,顺着她的手进入到了嘴平伊之助的身体中。
刚刚还不够嘴平伊之助恢复的灵力瞬间够了,等治疗完嘴平伊之助,嘴平琴叶这段时间积累的力量也全部没有了。
嘴平琴叶愣了愣,她明白了,是青木先生在帮忙。
“哈?怎么。。。。。嗯?”
感受到伤口在愈合的嘴平伊之助愣住了,下意识想要反问。
嘴平伊之助还想说什么,嘴平琴叶却在他面前逐渐消失不见。
“伊之助超级厉害,要加油哦。”
“我也会加油的。”嘴平琴叶温柔的注视着嘴平伊之助,相比较于刚开始的黯淡,翠绿色的眸子亮的像是要照进人的心底。
“要好好谢谢青木先生啊。”
嘴平伊之助看着嘴平琴叶身体逐渐变透明,莫名的恐慌充斥在心底,喊坏的嗓子也好了,但与他形象极其不符合的声音喊着,似乎以为这样就可以挽留什么。
“喂,你这个女人在自说自话什么!”
“话还没说完!不准走!”
“本大爷叫你不准走!”
“本大爷叫你不准走!”
蝶屋的病房里。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就这么看着嘴平伊之助突然坐起身大喊着“不准走””不准走”。
灶门炭治郎担忧的看着嘴平伊之助:“伊之助,你没事吧?”
“我们没走。”
“我们就在这里,放心吧,我们会陪着你的。”
嘴平伊之助四处张望着,他的野猪头套也被戴了回去,下一秒,身体已经痊愈的嘴平伊之助闪到了灶门炭治郎身边,抓住灶门炭治郎的领子。
“那个什么紫木呢?叫出来!”
我妻善逸连忙起身想要阻止嘴平伊之助:“哈,你在说什么,做梦做魔障了吧。”
“快把炭治郎放开!”
嘴平伊之助手没放,还在强调着:“就是那个蓝木,看不清脸的蓝木!挑衅我的蓝木!”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
“那是青木!”
“是青木先生!”
嘴平伊之助:“哦,紫木。”
灶门炭治郎:“。。。。。。”
“青木先生的话,他已经回去了。”
我妻善逸看着一觉睡醒就找人,声音吵的想要打架,“你找青木先生干嘛?”
“把他叫出来!”嘴平伊之助没理会善意,看着灶门炭治郎,神情认真。
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青木先生说他这段时间有事,不会再过来了。”说着,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青木先生说找他有事就是又给了他一堆御守。
虽然青木先生说是担心灶门夫人担心,但他知道,青木先生也很担心他呢。
真是的,要再变强一点,不能让家人和青木先生担心啊。
青木先生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啊。
不会再过来。。。。。。
嘴平伊之助抓住灶门炭治郎衣领的手松开,刚刚呼吸顺畅的炭治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窒息感再次传来。
“那那个女人呢?”
“那个和本大爷用一张脸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