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这一趴。
青木时仓将视线放在了另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身上。
“那位呢?”
嘴平伊之助还在用低沉的嗓音喃喃道:“我太弱了。”
这个声音。。。。。
野猪头套下不会是个大叔吧。
青木时仓严重怀疑着。
也许是他想错了呢,只是姓嘴平,嘴平这个姓应该是个大众姓吧。
灶门炭治郎见嘴平伊之助还是那么低沉,绞尽脑汁想要怎么让嘴平伊之助变回去。
安慰也不起效啊。
青木时仓抬步朝嘴平伊之助走去,见嘴平伊之助没什么反应。
嘿咻。
低落中的嘴平伊之助突然感觉眼前亮堂了,再一看,自己的野猪头套出现在了别人手上。
“喂,你这个家伙!”
“我。。。。。你什么表情?”
低落中的嘴平伊之助就这么看着青木时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脸,像是很震惊。
“你妈叫什么?”
嘴平伊之助:“???”
“妈是什么?能吃吗?”
青木时仓继续追问:“就是生你的那个女人,你的妈妈,母亲。”
变成破锣嗓子的嘴平伊之助不知道是在回避还是真的不知道,硬是用那个大破锣嗓子喊道:“哈,俺只有野猪老妈,俺是从山里滚出来的!”
青木时仓眉头皱的更紧了。
“野猪?老妈?”
那个神使中柔弱温柔的嘴平琴叶?
看见嘴平伊之助的脸他就知道,嘴平琴叶就是嘴平伊之助的母亲。
到头来,嘴平琴叶,你也和鬼杀队成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吗?
他这里真成什么鬼杀队死亡成员收容所了吗?
还有,猪怎么可能会生下人啊!
这只野猪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啊!
等等,不会是被野猪养大的吧?
他手上拿的野猪头套不会是他妈吧。
值得怀疑。
不过被野猪养大的怎么可能会用刀会说人话,显然是之后又被人类领养了。
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吗?
青木时仓对于父母这种生物并不抱有多大的期望和想法,因为他没有。
以己度人,他对于其他人和自己亲人相认这件事也是没有太大的想法的。
更何况,青木时仓从不是无偿奉献的好人。
青木时仓准备扭过头懒得再看时,动作一顿,想到偶尔会陷入怔愣中的嘴平琴叶,工作有时候也神游,对工作激情时有时无的,但态度很好。
很努力的没完成很多事。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