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不,没什么。”
“好吧,刚好,我有点事找炭治郎。”青木时仓的话音刚落,灶门炭治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青木时仓已经出现在了身边。
“炭治郎。”清朗的声音,柠檬的清香第一时间被敏锐的鼻子嗅到。
我妻善逸就这么看着灶门炭治郎身边突然大变活人。
“啊啊啊啊!鬼啊!”
吵的青木时仓下意识捂住耳朵:“???”
看见面前的黄色短发小男孩,青木时仓感到欣慰。
“这就是炭治郎的朋友吗?”
灶门炭治郎突然有一种带着朋友见家长的紧迫感。
“是。。。。。是的,他是我妻善逸,我们是朋友。”
“还有嘴平伊之助,他也是我的朋友。”
“嘴平?”
青木时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妻善逸听到灶门炭治郎说他们是朋友,正感动着,此时,也用他变短的四肢紧张的端坐在一起,听灶门炭治郎这么介绍,又是神明,紧张的介绍着。
“您。。。。。。您好,青木先生。”
“我叫我妻善逸,15岁,身高164。5cm,体重58公斤,最喜欢甜食,不打牌不抽烟不喝酒,下雨会打伞,出门知道往家跑,无不良嗜好,请放心把炭治郎交给我吧!”
青木时仓被这一本正经的介绍愣住了。
交。。。。交给他吗?
青木时仓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
青木时仓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
他没做过这种事啊,但他电视里看过。
豪门家长给穷小子一笔钱,让他离开他孩子。
虽然灶门炭治郎一家也不富裕,但那是没有他,有他在,灶门一家已经算是脱贫致富了。
门当户对也很重要。
至于性别?青木时仓不是那种死板的家长。
青木时仓自动带入家长阵营了。
“你财产多少?”
“有外债吗?”
“稳定工作呢?”
灶门炭治郎感觉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在青木时仓问出这句话后更感觉不对劲了。
交朋友还要管这些的吗?
不过青木先生这么问肯定有青木先生的道理。
啊,青木先生一定是在关心善逸的生活水平!
是因为他说善逸是他的朋友才问的吧。
他是知道的,不关青木先生的事青木先生是问都不会问的。
青木先生!
灶门炭治郎眼睛亮晶晶的感动中。
我妻善逸被问住了,自己一回想,脑袋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财产,我还没拿到鬼杀队的工资。”
“债务爷爷帮我还了,所以没有外债。”
“没有稳定工作,甚至可能下一秒就死掉。”
青木时仓总结。
“身高不行,没钱,啃老,不稳定,我不能把炭治郎交给你。”
“诶!什么!我连做炭治郎朋友的资格都没有。”我妻善逸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软绵绵的缩进了被窝里。
做朋友?
青木时仓眨了眨眼,他好像理解错了。
“那我想要娶祢豆子,岂不是更不可能了。”
“岂可修!”
“我一定要娶到祢豆子!”
青木时仓:“???”
真正拱白菜的猪来了。
灶门炭治郎想要堵住我妻善逸的嘴:“善逸!”
他家祢豆子还小啊,哥哥不允许啊!
而另一边的嘴平伊之助还在“我好弱,我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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