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刚刚升起,照进这间温馨的小家,忙碌的灶门一家人也醒了过来。
因为疼痛,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的青木时仓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晒屁股了。
等青木时仓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身上的衣服被换了,药也被换了。
青木时仓感受到疼痛舒缓了很多的身体,刚醒来的脑子还有点呆愣,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下意识疑惑着。
这是哪来着?
脑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青木时仓一个激动,想要站起来,但受伤的身体显然不允许他做这么大的动作。
社死的余威还在影响着他,但青木时仓见这个房子中没人,只有门外传来热闹的说话声,青木时仓又松了口气。
在看了看一下自己身上穿的,陌生简单的和服是这个时代平民最常见的款式,墨绿色的,也耐脏,就是有点紧。
青木时仓大概能猜到这件衣服应该是灶门家已故的男主人身上的。
青木时仓刚想试着站起来,门被打开,药研藤四郎逆着光,手上还端着早餐。
“醒了,哥哥。”
青木时仓:“。。。。。。”
非要再提醒他一下吗?
药研藤四郎焉坏儿。
药研藤四郎看着青木时仓一脸控诉的看着他,眼中闪过笑意,端着早餐来到青木时仓面前,先将手里的早餐放在一旁,帮青木时仓起身。
“今天我们要先去镇上的医馆。”
“炭治郎已经借来了马车,大将委屈一下坐一下马车吧。”
马车。。。。。
这倒是没什么,青木时仓也不觉得委屈。
“没事,炭治郎他们呢?”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青木时仓先洗漱完便开始吃早饭,早饭很简单。
一份糙米饭和一碗味增汤。
“我开动了。”
已经被养刁了胃口的青木时仓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便面不改色的全吃了下去。
“多谢款待。”
“在门外,等下炭治郎会和我们一起去。”
药研藤四郎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回应着。
等青木时仓被药研藤四郎背出来时,就看到原本空荡的门口堆了五米高的木柴。
而灶门家的弟弟妹妹们都围着这一堆干柴兴奋的直笑。
灶门炭治郎在门口等着,见青木时仓被药研藤四郎背出来,笑了笑:“青木先生,药研先生。”
虽然药研藤四郎看似比他小,但他还是觉得这么叫了。
“谢谢药研先生的帮忙,弟弟妹妹们很高兴,但其实我们自己来也可以的。”
说到这个,还有点不好意思,明明只是带人回来住了一晚,还让人帮他们砍了这么多柴,这些如果要他来他得要好几天了。
现在正是深秋的时候,他昨晚那么晚回来就是想要多砍点柴多烧点炭,想要这个冬天好过一点。
现在这么多柴,够他们烧很多炭了。
现在这么多柴,够他们烧很多炭了。
“药研先生好厉害。”
“但请不要太有负担,这是我选择带你们回来的。”
他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为了求回报。
药研藤四郎摇了摇头:“没事,还要麻烦炭治郎带我们去镇上的医馆。”
显然这是药研藤四郎一大清早跑到山里去找药,还砍了一些干燥的木柴回来。
这些事对于极短的药研藤四郎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还能多砍一点。
灶门炭治郎没说什么,只是把他们的好记在心里。
果然是好人啊。
嗯。。。。。今天两人身上也没有生气的味道了,和好了呢。
青木时仓被药研藤四郎背着,也笑着夸赞道:“药研好厉害呢。”
什么社死不社死,不过都是浮云罢了。
青木时仓立即又找到了自己成熟稳重的大将形象。
大概,他自己以为的。
。。。。。
或许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货运马车,也就是说,一匹马,一个木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