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让家中长子担大任,看来父亲已故。
这下,有了青木时仓和药研藤四郎的加入,本就拥挤的小家更加逼仄了。
尤其是。。。。。青木时仓长成了一个大长条。
被带着进了屋子的青木时仓就这么靠坐在墙上看着好奇看着自己的三双眼睛。
意外的是。。。。。都没有什么敌意。
虽然是他特意选的地点,但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资料上对于他们的主要人物的生平并没有过多的笔墨,青木时仓只知道故事的大概发展。
所以,青木时仓其实对于灶门炭治郎也只是资料上的认识而已。
(一个将“温柔”化为最强刀刃的少年,一个只为守护妹妹与恶鬼挥刀的兄长。)
话虽如此,但从刚刚开始,不论是最先出现的灶门炭治郎,还是之后的灶门葵枝,亦或者是这一家人。
是否有些太过轻易相信别人了些?
不。。。。。。应该说是家人的信任啊。
青木时仓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眸在烛火的照耀下温柔异常。
“你们好,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那一双双眼睛里的好奇都要溢出来了。
灶门茂,也是灶门家的三弟好奇的都想要凑到青木时仓面前了,还是灶门妳豆子拉了拉,温柔训诫道:“不可以靠太近。”
“青木先生身上还有伤。”
青木时仓笑了笑:“无事,很可爱的性格。”
灶门茂:“你们是怎么受伤的?打仗吗?”
“你们是哪家的贵族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也是兄长和弟弟吗?”
“你弟弟怎么不说话?”
“你是怎么长的这么高的?有什么技巧吗?”
“我能不能也长这么高,这样我就可以多帮炭治郎的忙了。”
灶门茂一股脑将自己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青木时仓眨了眨眼,青木时仓也不介意和他们聊聊,主要是。。。。。身上真的很痛,他也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被邪恶的坏蛋攻击了。”
“不是哪家的贵族,是平民哦。”
至于关系。。。。。
“嗯嗯,是兄长哦。”
“所以药研要叫我哥哥吗?”
青木时仓抓住一切试图能让药研藤四郎理他的话题。
在认真上药的药研藤四郎:“。。。。。”
明明痛的眉头都一直紧皱着,但还是强撑着说笑。
药研藤四郎看的清楚,看似调笑的眼眸,眼底还有一丝紧张与忐忑,像是怕他不理他一样。
药研藤四郎垂下眸,认真给青木时仓上药,青木时仓微垂着眼,看着仍旧不理他的药研藤四郎,眼中闪过一丝无措。
随即又抬头笑着和灶门茂说话:“天生的,嗯。。。。。技巧啊,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正在一旁帮忙的灶门炭治郎又看了看青木时仓和药研藤四郎。
在伤心了。
两个都是。
灶门竹雄,灶门家的次男,虽然好奇,但此时正在帮灶门葵枝铺设被褥。
灶门花子,灶门家的次女,是一个乖巧爱撒娇的小女孩,正黏在灶门炭治郎身边,乖巧的看着。
灶门六太,灶门家的四男,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此时已经睡着了。
灶门祢豆子抬手捂住还想要问的灶门茂,“好了,茂,该睡觉了哦,明天不是还有和炭治郎哥哥一起去捡柴吗?”
说到这个,灶门茂果断闭嘴,“嗯嗯,明天和炭治郎一起。”
灶门葵枝已经铺好了床榻:“好了,可以来睡觉了哦。”
“青木君和药研君可能要挤一起了,因为家中只剩下这一床被褥了。”灶门葵枝拿出已经很久未用的被褥,所幸还是干净的。
青木时仓和药研藤四郎当然没什么意见。
这么一打岔,青木时仓身上的伤上药已经进到了尾声,不过这些药都比较简单,想要更好的处理,还需要去镇上的医馆。
青木时仓看着包扎好的身体,“谢谢药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