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明雪还是和夏油杰握了手。这边刚握完，五条悟也抓住她空着的手，不愿意被落下的样子，让她心底一暖，被戏耍的不满稍稍消退。

尤其是悟的模样，像足了是猫猫的样子，她的福瑞控根本控不住。

冷静冷静！

先搞正事！

“你没走御三家的晋升渠道吗？”

“出来读书后，自然不走了。”

“你怎么出来的？”

“我瞒着他们报名的。等老橘子们都知道了，我坚持，高层就和他们拉扯，总监会是乐意我脱离五条家掌控的。”五条悟吊儿郎当的，没有具体说明，反正…也是利益的拉扯。

看明雪困惑的表情，夏油杰轻声解释了什么叫六眼，以及悟在五条家的地位。还有，他出来读书之前，已经举行了元服礼，正式继任成为了家主。

这样悟和五条家就是绑定的，怎么都不会被总监会收编。

“麻吉？你是五条家的家主了？就因为一双眼睛？”明雪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么草率的吗？

她恍然明白了甚尔对悟的态度，那隐含的嫉妒，那不屑的傲慢和自卑，都是悟和甚尔鲜明的对比。

悟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拥有甚尔做梦也得不到的一切。甚尔明明也天赋异禀，却在禅院家降生，成为最鲜明的对照组。

“喂喂喂，六眼很厉害的！”

“比如？”

“我视野360°无死角，能一眼就看清楚全部的真实，什么情报一眼就能入脑……”五条悟叭叭叭吹起自己的眼睛，还凑到明雪面前给她看。

“好像很厉害，但对我来说…它很漂亮。”明雪摸摸凑近的脑瓜子，软乎乎的毛茸茸还是那么好摸。

“喂，不要摸老子的头。”五条悟把脑袋缩回去，嘴巴一扁哼哼唧唧。

“可是…悟，你这个家主没有实权，他们只是把你供起来，不会拒绝你的要求而已。你在五条家有亲信么？或者绝对不会背叛的人，不会把你做的事汇报给家里老橘子的人？”

五条悟：“……”

肯定有！

我想想，想想。

“扑哧……”夏油杰在旁边闷笑，看明雪的目光又深了几分。她还真厉害，只要听说了情报，就能看清楚许多事。

“还有其他的吗？比如，你们学校。”

“学校有两所，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和京都都立咒术高专。学校都是总监部促使建立的，只是京都多是御三家旁系和世家的学生，东京这里是平民术师比较多。”

“我大概理解了，御三家看不起总监会，总监会管不着御三家，也根本压不住，所以才要建立学校收拢术师。原本应该是守旧派和革新派的对立，现在全是守旧派啦，对吧？”

“没错！”五条悟竖起了大拇指，简单又精辟呢。

夜风拂过三人的脸庞，悟和杰静静看着明雪沉思的眉眼，这样沉静平和，丝毫看不出她之前的豪壮语。

“五条家…外人能加入吗？”

“你要加入吗？”

“没兴趣。”

五条悟撇了下嘴，跟她说起依附家族的事。这种一般是割让利益，或者双方有共同利益，以及联姻之类的。

“五条家有什么生意么？”明雪想让悟画个饼，却不知道咒术家族对什么感兴趣。

“挺多的。”

“一个不要脸的家族，最忧心的是利益，破财就会让人暴躁，控不住脾气，就容易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