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旁边沉默的银发马尾美人，看了看两个学弟的相互推诿，嘴角微微勾了勾。她站出来走到明雪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柳小姐，万分抱歉！柳先生是因才我受伤的。”

“嗯？”明雪这才看向她，老爹是因她受伤的？

“我叫冥冥。”冥冥递出了名片，垂眸交代了前因后果。今天是她一级术师考核，柳先生是见证人，但那只一级咒灵是双生，单杀一只无论怎么都杀不死。

她消耗了不少体力，才发现咒灵共生的事实，哪里知道那只咒灵智商很高，偷摸摸合体成了准特级。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见证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柳浩二因此被重伤。

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开发出黑鸟操术的必杀技，这才得以杀死那只准特级咒灵。她非常感谢柳先生争取了时间，愿意为柳先生争取最高额度的赔偿，以及一次免费的服务。

“是偶然，还是必然？”明雪看着名片上的工作内容，咒灵祓除，信息调查，代刷，代打，代写，几乎什么都干。

“……”冥冥愣怔了片刻，面前的少女脸庞稚嫩，却冷静地不像个非术士。

五条悟一胳膊搭在她肩上，语气黏糊糊的说道：“就是随手为之啦，敲打一下冥冥小姐，她明年就实习了。”

“阿雪，你冷静点。”夏油杰意识到她生气了，拍拍她的肩膀。

明雪浅浅的勾起唇，举起手里的名片对冥冥笑了下：“我需要一些情报，很快就会使用。”

“好的。”冥冥没有不答应的，只是…有些意外。

明雪一手拽一只猫，回眸对着后面笑了笑：“夜蛾先生，硝子，我找他们有点事。”

“喂，你拽老子干嘛？”五条悟嘴里呱呱抱怨，脚步不停地跟着。

夏油杰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柳先生出头，明雪才会心里舒服，不去鸡蛋碰石头。他明白这种亲友被人伤害，心里那无处发泄的怒火。

医院楼顶，明雪发完一个短信，就单手撑在栏杆上，看着下方夜景。风吹起了乌黑的长发，她把猫猫头的发箍摘下来，在手里把玩了下。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跟我讲讲咒术界的基本框架吧。”

“阿雪，叔叔的事我们会……”

“你们能做什么？打了，还是杀了？不够哟！”明雪冷笑一声，乌黑的眸子在夜色中，寒光闪闪都是杀气。

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脸色微变，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霓虹这边就是这样，高层做了什么，最多鞠躬道歉，什么惩罚都没有，所以才一次又一次，肆意的伤害平民！”

夏油杰的声音有些干涩，明雪所说的…是霓虹政坛腐朽的弊病：“可是你又能做什么？”

“我可以做的事多了去了，现在…我需要情报！你们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告诉你们老师，你们两个都爬上我的床！还是一起上的！”

“咦？”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惊恐的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她会如此恶毒！

“你们别不当一回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冥冥小姐是被逼站队吧？虽然不清楚，但我爸爸和夜蛾，应该和高层有点分歧。是不是所有高专的学生，都要在上学期间，或者毕业的时候，进行一次‘甄别’？活下来就万事大吉，是合格的牛马，死了，那是不中用？”

夏油杰的拳头紧了紧，他无法反驳什么，其实…入学就被‘甄别’过一次。只是，他很强，所以超出等级的咒灵也没出事，只是受了些伤。

他很强大，冥冥小姐也不弱，但别人呢？

五条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明雪的话太过尖锐，戳穿了咒术界一起维持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