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既有常人所没有的能力,那当担负起常人所没有的责任。无所谓先天还是后天,我们拥有了这等能力,那注定了此生不会安逸,那不如以此能力行走于黑夜,替人们打扫打扫夜幕下的阴霾。
——引子
与行远和尚的一番谈话让我受益良多,解决了我很多疑问,也说了对我眼睛的猜测,虽然还是没有解决办法,但对身体无害这个答案也让我安心许多。
不过我越发觉得行远这个法号在哪听过,特别耳熟,也因此让我感觉他的脸也特别熟悉,我并不死心,继续追问行远和尚:“禅师,既然眼睛无可奈何,那不如教我一些防身之法,或者对抗邪祟之法,实话说我虽已经见过了很多精灵鬼魂,但并没有减少对它们的恐惧,相反正因为见识了很多,更加感到恐惧。”
行远和尚再次叹气:“并非是我不愿传授与你,只是张居士在过世之前曾到访,她告诉我你的眼睛已经解封,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大限将到,便让我日后若遇见你就照拂与你,我也和张居士说过,我可以传授你一些抵御邪祟之法,但张居士说若真有遇见你的一天,就将未知的隐秘告诉与你,再让你做决定。”
“刚刚我已将这些隐秘都告诉你了,但还要告诉你的是,我们这类修行者本就稀少,还要经常接触邪祟,所以通常下场都不会好,大部分人都因此而死,即使有幸活到晚年,也大多无法寿终正寝,更有甚者会牵连家人,乃至亲近之人。所以,凡传授修行除考验品质、胆量之外,还需告明所受坏处。”
“其实张居士并不希望你踏入这一行道,她只想你能安然生活,曾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你有如今的能力,可能是受她牵连,尝尝愧疚于你,我告知此事并非她之原因,一人一种缘法,但她说如果自己没有在家供奉神像,你也不会意外得到能力,更不会每天都要见到邪祟之物,所以她只所盼便是你可以好好生活,不再受邪祟侵扰。”
听完行远的话,我早已经红了眼,奶奶不止一次的告诫我不可接触那些精灵鬼怪,更是在知道了我眼睛解封后,天天都要询问我是否遇到诡异之事,印象最深的便是奶奶带我去一个村中处理诡异,那次也是导致奶奶身体严重下滑的原因,等等,行远。。。行远。。。
我猛然抬头看向行远和尚,眼睛瞪着他问道:“行远禅师,你俗家之名可是姓陆名通?”
行远和尚也不知是对我的反应吃惊还是对我问出的问题吃惊,他微微点头说道:“陆通确实是我的俗名。”
得到行远的回答,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是你,难怪我看到你很眼熟,你的法名也觉得在哪听过。”
我知道行远能感受到我身上发出的恨意,他似乎仍旧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可是那句话说错了?”
我压制怒火慢慢说道:“陆通,福溪村人,21岁结婚,28岁因小女儿身死,一时接受不了,便出家为僧,留村中老母和妻儿,数十年不曾回家,甚至连老母亲去世都不曾见一面,村中都是传着陆通早已客死他乡,就连当年福溪村全村遭遇诡异都没有回去,没想到在这寺庙里做起来大和尚。”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行远肉眼可见的激动了。
“和尚,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我更加生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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