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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别来无恙

看看柳丝丝旁边的王樱子,林雪觉得她没有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笑着:“还是你柳对我好啊,我一直记着你哩,现在就是后悔,当初在泰勒芬公司时,没有对你更好点!”

这句话大概是刺激了王樱子,她看着林雪:“你这个人就是没良心!你当然不会知道,你把办公室钥匙扔门卫上后,是我帮你交给乔芬老师的!”

见王樱子生气了,林雪急忙:“大家几年没见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气氛。其实,我还是很怀念那段时光的。对了,其他几个人都还好吗?我可是很长时间没跟大家联系了!”

“不会吧?”柳丝丝审视着林雪:“你和丛总不是还,还藕断丝连吗?!切,你们坐车上在立交桥底下聊天我都知道!”

林雪觉得世界太,根本容不下秘密和谎,便岔开话题道:“你们两个今天参加招聘会了?你们跟着丛嫣然干不是很好的么?你俩怎么还跳槽啊?!”

王樱子看看柳丝丝,:“其实一点都不好!我都快嫁人了,可工资还是那个样子。唉,要不是丛姐对我不错,我早就不干了!”柳丝丝也:“过去觉得国企没活力、死气沉沉,认为私企天高任鸟飞,现在才感到那都是偏见。活到这个岁数我算是明白了,还是国企好,国企员工虽比不上政府公务员逍遥自在、旱涝保收,但至少要比私企有保障,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林雪:“我觉得主要是你们的追求变了,从过去想要自由创业,变成了现在想要稳定。实际上哪里都一样,哪里都需要付出很多的,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无依无靠的人!”

边上的张宝也插话:“是的,都是这山看那山高,就像我是国有企业的,却想到私企去锻炼一下一样。两位看上去都是职业女士,想必今天在人才市场应该有所斩获吧?!”

听张宝话绉绉的,王樱子先不乐意了,对林雪:“林,这

位不会是你影子吧?怎么话跟你当初一模一样。”林雪就给张宝砌筑台阶,:“我这同学人很好的,就是一见漂亮女孩就过于激动,并有点语无伦次、逻辑混乱。”

柳丝丝:“林,你这是你自个当初见丛嫣然吧!我觉得你这同学并不是语无伦次,更没有逻辑混乱啊!唉,今天我在招聘会上倒是有点语无伦次、逻辑混乱了!”

张宝听柳丝丝在为他话,又道:“看你那么自信一个人,怎么会逻辑混乱呢?我估计是你太想得到那个职位了。执着让人犯晕乃至犯傻,这就跟,就跟谈恋爱一样!”

张宝此一出,王樱子大笑,:“丝丝,听见没,这帅哥你把求职整成谈恋爱了,所以才逻辑混乱!”

柳丝丝认真地道:“还别,真有点类似呢。不过我觉得今天那老板出的题目有点怪,甚至特变。他三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研究生毕业,男a进了网游业,年薪0万;男b复旦大学生物系硕博连读,即将出国;男是清华硕士,特招进了省委办公厅,月薪好像4000不到,问我三个人将来谁前途更好些。我想来想去,觉得是,那老板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对不对!”

林雪:“这种开放式的招聘问题似乎怎样回答都对。因为那三个硕士的未来,本来就存在无限可能。你更厉害,但你想过没有,若干年后要是因为站队错误,被当老虎打了,下场会很惨的。我个人觉得,有机会出国的b会好点,因为他要是留在国外不回来,下半辈子活得可能虽然有点累,但应该是平安的。至于a,倘若国家整顿游戏产业,他的公司倒闭,可能也会跟我们一样来挤招聘会的。”

张宝:“我觉得可能都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题设是他们三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我觉得更糟糕的可能是:男a家的村子遇到了强拆,a**抗议而死;b乘坐国际航班遇上恐怖袭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好点,平步青云入京就职,但最终因为雾霾,患上了肺癌,英年早逝!”

柳丝丝听了,看看林雪又看看张宝,:“你们的回答怎么那么怕人啊、那么悲观啊?!我敢,老板要听到你们这么发挥,首先会把你们轰出去!”

王樱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老板都喜欢听好话。今天我见有个董事长招聘助手,三人应聘,董事长问他们,1+1等于几?甲不假思索,等于2。董事长挥手让他退出。董事长又转头问乙同样的问题。鉴于甲答错了,乙答,等于。董事长又挥手示意乙退出。最后,董事长问丙,丙回答,董事长您等于几就是等于几!

最终丙被录用。其他应聘者不解,也不服。更有人问董事长为什么要聘用毫无主见的丙。就听那董事长,甲太直、太天真,不能重用;乙太蠢、太没原则,敢于睁着眼睛瞎话,当然不行;只有丙知道自己位置,且话游刃有余,这样的人最适合当我的助手!”

林雪:“听上去蛮有道理,但来去还是个对不对脾气的问题,其实招聘跟找对象,本质是一样的,都是找同伙,都是找自家人,至少其他,也就是个形式和过场!”

这阵子,张宝已经从就近的饮料摊买来了几瓶可乐。柳丝丝和王樱子也不见外,更不客气,接过可乐就喝上了。

“今天点儿真背,我这都简直无语了。”柳丝丝似乎对今天的招聘耿耿于怀,喝了几口可乐后又开了,“关键时刻,连圆珠笔都不配合,害得我签字时出丑!他奶奶个腿的,我发现现在不少圆珠笔、中性笔都不支持普通笔芯,且关键时刻就是不利索,你这不是害人么?设计圆珠笔的真是一群二笔啊。”

“你还提什么设计了!就家里的饮水机吧,最弱智的就是那个接水槽了。”王樱子也开口了,“你看它给你留了多么的空间,你放一个茶杯上去,绝对要用手扶着,杯子稍大一点,根本就放不下!你要是喜欢用玻璃杯就惨了,热水的

温度会迅速传到你手上,烫得你跟sb一样还不敢放手——因为放手铁定会烫住你的脚!我就不明白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为啥就不能设计得宽一点呢?唉,反正二笔们从来不考虑中国人具体实际——就跟马桶的高度永远让人难受一样,他们只管拷贝别人的图纸。”

听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意见和建议,林雪又笑着问起了泰勒芬公司近况。

心直口快的王樱子先抢着:“唉,丑人多怪,但丑有丑福啊!现在我们单位最幸福的恐怕应该是鲁露了。不但找了个正宗研究生,男朋友还蛮帅,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的。前一阵子,听他们还参加了宜阳灵山寺举办的爱情祈福**会,在现场让方丈给他们新领的《结婚证》开光。最近,鲁露和她的硕士男友正在策划举办一场红色婚礼。听亲朋好友只要出席,都将获赠一枚“为人民服务”领袖像章。司仪将在婚礼现场扮成伟人,让新郎、新娘现场朗颂革命语录呢!”

林雪对鲁露印象一般,就问:“乔芬呢?她是不是该当董事长了?”柳丝丝:“她呀,还在原地踏步!上周五还在办公室跟我,现在真是干的好不如嫁的好呢!唉,要乔总也够冤枉的,这几年,实际上丛嫣然并没干什么事,还是乔总在撑着局面。因为乔芬,我们单位才在网络时代的冲击下实现了艰难转型,并基本保住了效益稳定。也因为这个,泰勒芬公司才被集团授予管理先进集体、女工之友、模范职工之家,并在今年成了全市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

“人到一定年龄,价值观就变了!”王樱子补充道,“丛嫣然在忙自己的终身大事,乔总这几年在孩子身上可没少花心血。这不,马上不是要高考了嘛,昨天她还专门和几千名高三家长涌到了铜驼暮雨巷的孔子树边上,烧了炷高香,祈求孩子在高考中出好成绩。当时,我贴身给她掂着东西,但见烧香处火苗飞窜、热浪滚滚,香客们纷纷将手中的香火扔进火堆。因为火势过旺,一时难以控制,真是险象环生,我都差点打119了。”

“乔总这人管理和教育孩子还是有一套的!”柳丝丝,“她曾驾车带孩子去杭州参观过一套价值400多万的豪华度假别墅,想以此来激发孩子的成功欲。最近她那孩子经常到我们单位,我听她跟孩子,财富代表一个人的社会地位,也是一个人成功的标志,只有从努力学习,树立财富理想,长大了才有机会成为富贵一族……”

林雪听了:“孩子还,她就不怕扭曲了孩子心灵!其实,让孩子从就拜金,对成长是非常不利的。因为那样一来孩子长大后就会不惜一切手段赚钱,而不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张宝就反驳林雪:“听上去你好像成功教育过孩子一样!人家四五十岁的人了,吃的盐都比咱吃的米多!她会不知道轻重?!我觉得人家可能是对的。很多看似合理和有道理,听着让人舒服的论调未必能够贴近现实解决问题,反倒是一些比较刺激人的观点和做法更接近现实和真理!”

林雪看着张宝,笑着:“我发现你今天怎么跟柳一唱一和的!你不会是看上柳了吧?!我跟你,人家柳可早就有朋友了!”

张宝觉得林雪这个玩笑开大了,脸一红不出声了。但柳丝丝却是个大方女孩,大大咧咧地在一旁道:“什么我早就有男朋友了?!我还真没有。怎么,林,你妒忌你朋友啦?从今往后我就跟这帅哥交往,气死你林!”

着,柳丝丝从挎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张宝,:“帅哥,上面有我电话,别忘了约我啊!”林雪哪里见过女孩子这架势,诚惶诚恐地接过柳丝丝的名片后,含含糊糊着一定一定,惹得林雪和王樱子都笑了。

“柳,你不是喜欢刘凡吗?他怎么样了?”林雪又问。

“咳,别提了,刘凡那家伙啥都好,就是有点虚伪。”柳丝丝笑着,“我听他在洛河

里捉到了一只乌龟,想吃,又碍于自己是知识分子,于是在煮开的锅上架了根铁棍,让乌龟爬。还念念有词,乌龟啊,你若能爬过,就命不该绝;你若中途掉下,我就破戒开荤。最后,那乌龟忍着高温艰难爬过后,他又伸手抓起乌龟道,乌龟,你是最棒的,乖,咱再试一次!”

林雪笑着:“柳,你这是在抹黑长脖子刘欢吧?我觉得刘凡他没那么夸张吧!”柳丝丝:“切,谁能抹黑谁呀?不都是乌鸦落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或者就是不不承认自个有多黑吗?!自个不堪又不争气,反倒总觉得别人在抹黑自个,这是心病,得治!反正,反正我就觉得刘凡特虚伪了,你能怎么着吧?!”

也算相见甚欢。送走了张宝、柳丝丝和王樱子,林雪在站台上等回涧西的车时,电话响了,想着是刘吞吴,却是丛嫣然,让林雪觉得很意外。他想着自从上次后,丛嫣然应该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了。

“你在宿舍吗?我就在你楼下。”丛嫣然。听到林雪声音累累地,你怎么来也不提前跟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丛嫣然又问:“你晚上不会是熬夜看球了吧,听着无精打采的?”

“哪里啊,今天不是图书馆有招聘会吗?我和同学在这里,挤了一上午都没进去!”林雪努力提起精神。

“什么,你去人才市场了?你不是在报社干的好好的吗?”丛嫣然问。林雪:“我有个同学在西关铸造厂,上午我是陪着他来的,我主要是也想看看现在洛阳的就业市场情况。”

“其实,哪儿都一样,干时间长了都会审美疲劳的,就跟我一样,刚开始也蛮有事业心的,但现在就两个字——生活。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丛嫣然笑着。

“那还得麻烦你等我一会儿,我正准备上车呢!”林雪。

“不了,既然你在外面,我就先回去了。”丛嫣然,“其实我也是路过你们单身宿舍,顺便问问你在不在。单位上那个余蓓蓓出了点情况,我刚从你们单位医院出来。”

林雪急忙问是咋回事,丛嫣然:“余蓓蓓找的朋友好像就是你们单位的。反正她们买的新房子就在你们公司家属区。昨天下午4点多,他和男朋友去看房。房产公司业务员带着他俩进到正在施工的楼层后,忘了提醒他们房子的角落有个施工用的大洞没堵上,兴高采烈的蓓蓓从卧室里转出来后,脚底踩空,一声惨叫就不见了。她男朋友和业务员赶紧沿着楼梯跑楼下去找,当时就见蓓蓓从五楼掉四楼后脑勺摔破了个口子,流了一滩血,右胳膊也摔得没法动了!”

林雪听着恐怖,:“怎么会这样!房子还在施工中,她就去看,也太着急了点吧!”丛嫣然:“现在很多人买套房子都是全家搭上一生的积蓄,在施工中去看房屋建造质量,心情可以理解的。唉,刚才我在医院看了蓓蓓的片子,除了头部和胳膊,她第十一和十二根脊椎也断了。医护人员悄悄跟我,如果脊椎对接手术不成功,后半生蓓蓓很可能要依靠轮椅生活了!唉,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硬生生让一套房子给害了!”

林雪叹口气:“记得纳兰性德曾有词:浮生如此,不如莫遇。有时候我觉得认识的人多简直是一种负担,你可能不会因为他或她的风光而动容,但你一定会因为他或她的不幸而叹息。”

“你还记得柯楚瑞吗?”林雪继续,“在泰勒芬公司时,我都跟他没交情乃至没交集,但偏偏就从牛魔王车勋那里知道了他的遭遇。上个月的一天下午,柯楚瑞在区卖部买东西时,偶遇一个在外地打工回来的发,当时两人就兴奋地开起了玩笑,回忆起了往事,还相互推搡和追打着表达亲切,但转眼之间,发就突然变了脸色,随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因为发的死,柯楚瑞被告上法庭,需要赔偿发家人16万多,估计这辈子他是不用买房子了……”

丛嫣然听了道:“这可算

是飞来横祸,躲都躲不过啊!柯楚瑞他咋那么倒霉呢!没想到你跟泰勒芬公司的人联系还蛮紧密的,车勋他现在咋样啊?”

“一句话,我觉得他应该是后悔离开你,后悔离开泰勒芬公司!”林雪,“你可能不知道,车勋离开泰勒芬后还回到了他爸所在的矿上。当时,我知道的情况是正好有个科级干部的位子要给他。但车勋这家伙点儿比较背,刚当了一个月领导就遇上一起井下安全事故,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他安全科长的头衔自然也就被撸了。前一阵子,他们单位的人还到政府门口闹事,听是去年10月到现在,就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虽然车勋现在上着班,但他仨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两千多,根本不够生活。听最近在政府和银行的帮助下,他们单位筹了三千多万,因为人多,这点杯水车薪也只够他们单位发三个月工资。”

丛嫣然:“记得他当时走得比你还要坚决,还跟我大吵了一架,连当月的工资都不要了。我还以为他现在混的应该很好了,没想到会是这样!”

林雪:“他走的时候跟我有沟通,我还在电话里劝过他,让他别走回头路。当时我还跟他,国企的员工素质是比较差的,几乎都缺乏敬业精神,并一身等、靠、要的臭毛病,吹牛逼放大炮有一套,干活啥也不是。可能他当时马上要当领导了,显得信心十足,也许他可以改变一切。实际上,你不得不承认,国企的毛病是根深蒂固的,个人力量是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国企员工最致命的是缺乏忧患意识,不知道早晚国家都是要拿国企开刀,绝对不可能养你们一辈子的!”

丛嫣然听了:“实话,我觉得在对单位和职业的感知和认识上,你是比较成熟和超前的。实际上每个单位,不管它性质如何,都是要追求效益并需要你尽心尽力干事创业的,还是那句话,今天你不努力工作,明天你就要努力找工作!”

也是真累了,挂了丛嫣然的电话回到-24后,林雪整整睡了一个下午,那睡得真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真叫一个星际迷航,恒星消亡,直到晚上8点多肚子饿得发疼时,才勉强起来下楼去吃饭。

一晚上没啥事。因为吴成飞和李二英在林雪中午进门的时候就不知去向。感觉吴成飞的女朋友陈是个细心人,她不但把林雪的铺位收拾得非常整齐,还专门在桌子上留了张纸条,对自己睡了林雪的铺位表示感谢和不好意思。

又到了周一,太阳底下的城市依旧沉闷,依旧让人无精打采。但林雪抖擞精神,一大早就乘车到了《河洛晨报》社。他想好好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他开始擦桌子、擦窗户、拖地,甚至一直拖到了门外的楼道里。今天他觉得心情很好,甚至想到了初恋。

太阳高照。在楼道里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唐秘书长。林雪远远跟他打招呼。路过时,唐秘书长看着林雪,笑呵呵地:“现在才发现老弟你是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啊。唉,可惜了。”林雪不明其意,就谦虚地:“哪里、哪里,唐秘书长才是我们年轻人的标杆和楷模。”

随后是贾淳厚。见林雪后:“林,今早上新出的晚报你看了吧?唉,现在的年轻孩都是做事不计后果。我儿子他们班有几个孩子,前两天期末考试后居然去找x姐,是想放松放松心情,可把家长给害苦了。这不,不但被罚了款,还被曝了光!”

林雪听了,停住拖把问:“贾老师,昨天你沈溪,他是咋了?”老贾笑着:“这个我还不大清楚,但好像昨天报社开全员大会了,我因为孩子摔伤了,没能参加,晚一会儿吞吴来了你问他吧!”

衣服清凉而时尚的梁倩倩是和苏美英一起结伴上楼来的,她俩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脆很好听,简直像钢琴发出来的,让整个楼道显得很x感。见林雪在办公室门口热情打招呼,两人都是礼貌地笑笑。尤其是梁倩倩,让林雪明显觉得今天看他的眼神有

点异样。

在办公室里,林雪又跟苏美英搭话,最近天气这么热,不知道苏老师晚上看球赛吗?苏美英笑着没回答,只顾收拾自个的办公桌。林雪有点尴尬,兀自坐在沙发上,开始随便翻阅最近的报纸。

苏美英见林雪好像不大高兴,忽然:“林,你现在这银行它怎么那么不讲理啊!我周五给老家亲戚汇了840元,昨天银行打电话给我,他们只收到了40元,要我再补交1000元,我明明记得昨天我就是给了他们840元啊!”

林雪一边盯着报纸,一边:“苏老师意思,好像以前银行很讲理一样。历来不都是它欠你一毛,你不要可以,你欠它一分都不行的么!好在现在银行都有监控系统,你可以报案,让派出所调监控查,毕竟一千元钱呢!”

苏美英:“昨天我家那位就去跟银行方面理论了,但银行负责人表示,监控显示确实少收了1000元!我家那位要求看监控,人家,按照规定,储户无权调看监控。我家那位很无奈,最后,不是你们银行规定是离柜概不负责的么?但银行方面不管这些,声称,如果我们不补那一千元,就冻结我们家所有的存款账户,真是没地方理了!”

见苏美英在为那一千元纠结,林雪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只有,我估计我们普通人对“离柜概不负责”这句话的理解是不全面的,人家的意思可能是,离柜后银行不对储户负责;相反,储户不管在哪里,都要对银行负责!

正在这个时候,魏芳推门进来了。见了林雪忽然:“林,刘主任昨天没给你打电话,通知你今天不用来了吗?”林雪一愣,:“没有啊,昨天我本来要给他打电话的,一忙就忘了。”

魏芳:“哦,是这样!正好我们今天有期重要的报纸需要校对,佟老师又休假了,既然你来了,就把好事做到底吧。就算你最后一次为我们报社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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