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顿时鸦雀无声,门外看热闹的百姓全都瞪大了眼睛。
曹文修可是才高八斗的状元郎,寒门贵子,怎么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跟自家收养的妹妹通奸,还生了孩子。
阮芷柔看向自己的儿子,万万没想到,他儿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事。
曹文修眼皮子剧烈地颤抖了,当即慌乱地喊道,“你胡说!”
“曹兴业就是证据!要不然曹大人说说,曹兴业是不是你的儿子?”
曹文修顿时哑口无。
不行,他不能被人扣上这样的帽子,他语无伦次地喊道,“当然是我与阮芷柔的孩子!”
阮芷柔冷笑,“曹大人,是不是忘了,我们从未同房过,何来的孩子!”
此一出,萧宴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柔儿说,她与曹文修从未在一起过?
她难道一直在为自己守身如玉?
萧宴的心里真是又惊喜又心疼。
“我……我……”曹文修还想辩解几句,萧思远冷冷地说道,“曹兴业长得跟曹玉珠几乎一模一样,你还想怎么辩解!”
萧思远看向顺天府尹:“请大人押解几个曹家的奴仆,一问便知!”
曹文修绝望地喊道,“远儿,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我好歹给你做了几年的父亲,对你有养育之恩!”
“养育之恩,你怎么有脸说这话!”萧思远冷笑。
“曹家花的用的都是用我娘的嫁妆买的,当初你与我娘说好了,我娘拿出嫁妆,你就给我们娘俩一个安身之处,互不打扰,两相安好,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花着我娘的嫁妆拿她当仆人,对我们母子非打即骂。”
“你不曾抱过我,不曾给我花过钱,谈何养育之恩?你与我娘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只有你一人获利的交易而已!”
萧思远条理清晰得简直不像是六岁的孩童,让人刮目相看,阮芷柔的遭遇也让人唏嘘不已。
萧宴的心像是针扎一样,疼得面目全非,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柔儿在曹家居然过着这么凄苦的日子。
若是早知道,他拼死也要带她离开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阮太傅浑身一僵,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闺女,在夫家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这孩子为何从未回家说过。
曹文修踉跄了下,“空口白牙,你口说无凭!”
萧思远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他懒得搭理曹文修,看向顺天府尹,“请大人去调查!”
顺天府尹连忙说道,“来人啊,去曹家取人证!”
曹文修一听要去取人证,瞬间慌了,“柔儿你说句话啊,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阮芷柔忽然冷笑一声,眼底都是恨意,“我们为何会成为夫妻,你心里没数吗?”
曹文修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氏听了这话,忽然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他们突然被叫到这来,不会跟六年前的事有关吧?
随即她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被翻出来。
萧伯侯夫人听不下去了,“喂,你们曹家的事,叫上我们做什么?”
“因为你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阮芷柔倏然转眸看向她,满眼恨意,“一切因你而起!”
“当年我与萧宴相爱,但是我们恪守本分,并未有任何逾矩行为,我们相约等萧宴考中状元,就去我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