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热闹,本将军不去,没心情!”
萧宴今日的心情糟糕透了,陆淮铮的面子都不给。
赤麟卫笑了下,“将军真不去啊?那可别后悔!”
萧宴懒得搭理他,无非就是他嫡母的破事,关他什么事,“不去不去。”
赤麟卫也不跟他绕弯子了,直说,“阮大小姐在顺天府,您也不去吗?”
萧宴愣了下,撒腿就往外跑。
赤麟卫连忙追了过去。
……
萧宴来到顺天府,看到阮芷柔跪在堂下,连忙走了过去,要将她扶起,“柔儿!”
阮芷柔抬眸对他笑了下,“别扶我,公堂秩序不可废!”
她要让外人看好了,她要堂堂正正地赢下这场官司。
陆淮铮凉飕飕地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傻子,知道出来了,我以为你就会躲在家里哭呢!”
这一路上,他也听赤麟卫说了阮芷柔状告的事,不过具体内幕,赤麟卫没有说。
萧宴蹙了下眉,走到陆淮铮身边,“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你就知道了!”陆淮铮面无表情地说道。
萧宴看向阮芷柔,他知道他的柔儿不会无缘无故状告这么多人,这里面还有他的嫡母,萧宴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萧伯侯夫人被押到了公堂之上,萧伯侯也怒气冲冲地赶来了,看到萧宴也在就气不打一处来。
“宴儿,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可是你嫡母,你抓她做什么?”
萧宴是陆淮铮的人,陆淮铮的人抓人,他会不知道?
萧伯侯自然知道他这个庶子与他夫人关系不和,可是如今府里日渐败落,这孩子却跟了陆淮铮后蒸蒸日上,如今全家都不得不仰他鼻息。
萧伯侯夫人在看到阮芷柔的一瞬间,心里有些发慌,“宴儿,咱们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听信别人的谗!我怎么说都是你母亲!”
萧宴神色冰冷,“是非公正,自有顺天府断决,若是嫡母没有做亏心事,也不怕人家审问!”
萧伯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当年做下的事,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也没成想,那个小贱人生的孩子将来会那么有出息,早知道这小子会这么厉害,她当初就不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了。
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阮芷烟不用抬眸就知道,一定是她们全家那几个奇葩来了。
果然林氏一进门就趾高气扬的,看着顺天府尹也没有半分尊敬。
“你们顺天府什么意思,将我们带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可是太傅府的人!”
顺天府尹见阮太傅来了,吓得赶紧起身要去迎接,陆淮铮忽然冷哼一声,“坐下!”
顺天府尹吓得赶紧坐了下来。
阮太傅看向陆淮铮和阮芷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陆淮铮见到阮太傅多少是有些怕的,他看向阮芷烟,毕竟是岳父大人,不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