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阮芷烟居然会这么厉害。
既然诗写得这么好,为什么一开始推三阻四,难道是故意引她上钩?
这女人可真会扮猪吃老虎,澜香婉气的浑身直哆嗦。
本来想大出风头,压阮芷嫣一头,谁知道竟然被她反超了。
澜香婉气的眼睛都红了。
阮芷柔抬眸看向自己的妹妹,眼底闪过一抹宠溺的笑容。
她也没有想到几年不见,妹妹的诗词竟然精进这么多。
早知道她便不用冒险写那字体了。
澜香婉不服气的看向姐妹二人,“阮二小姐的诗确实写的不错,就是不知道阮大小姐的字如何?”
他不相信阮家二小姐能压她一头,阮家大小姐也能压她一头。
她现在就将赌注压在阮芷柔身上,万一阮芷柔的字写得不如自己,她也能扳回一城。
阮芷柔没想到澜香婉如此咄咄逼人,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献丑了!”
她轻轻地拿起桌子上纸,立了起来。
众人看到她的字迹又是眼睛一亮。
“哎哟,这写的竟然是隶书!”
“笔走游龙,铁画银钩!写的妙啊!”
“这字写的竟不像闺阁女子,极有风骨,比男子的字还要大气磅礴。”
萧宴在看到阮芷柔的字时,身体猛然颤了一下,这不是柔儿惯用的簪花小楷,而是他手把手一手教出来的隶书。
原来她还没有忘记。
曹文修在看到阮芷柔的字时,顿时脸色一沉。
他竟然不知道她还会写出这样气势磅礴的隶书。
往日写的不都是簪花小楷吗?这样铁画银钩的字体,一看就不是她的惯用的字体。
这种字是谁教他的?
他可没听说阮太傅擅长这种字体。
难道是那个野男人教她的?
曹文修的目光落在萧宴身上,见他毫不避讳,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妻子看,眼底闪过一抹怒意。
果然!这个贱人,居然用这种方式跟她的情郎,勾勾搭搭,真当他这个夫君死了吗?
“大家谬赞了!”阮芷柔并不想出这样的风头,默默地坐回曹文修的身边。
曹玉珠见曹文修一直在看这个贱人,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得意什么?不就是会写点破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水性杨花,未婚先育的贱人而已。
休想用这点小手段勾搭她哥哥,她才是文修哥哥最爱的人。
再次被打脸,澜香婉的气焰终于灭了,她失魂落魄地看着出尽风头的姐妹,气得浑身直哆嗦。
此刻想到自己先前的嚣张,像是被人火辣辣的打了一巴掌,心里难受的很。
偏偏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陆无忧笑嘻嘻的看向自己爹爹,“爹,她们表演都结束了,轮到你做评判了。”
陆淮铮放下酒杯,看向阮芷烟,忽然勾唇一笑。
他本就长的艳丽绝色,往日不是冷脸,就是阴森骇人,大家还从未见过,他笑的如此倾国倾城,比女人还魅惑动人的时候,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看呆了。
陆淮铮仅用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就瞬间让那些闺阁小姐将刚才所有诗文抛之脑,全都花痴地看向他,各个娇羞连连。
尤其是,澜香婉魂都要飞了。
阮芷烟无奈摇头:造孽啊!你可守点男德吧,今日商颜不在,你这是可劲孔雀开屏,男女通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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