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别听他胡说,我是冤枉的!”陆淮景激动地喊道。
“三皇兄请问你怎么解释,你装粮食的麻袋里,为什么会有草?”陆淮铮问。
“这我哪里知道,定然是我手下的人,偷工减料!”陆淮景心虚地看向康文帝,“父皇,您放心,我回去后定然会查个清楚!”
康文帝脸色冰冷,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老三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如今被当众揭发,他真是想替他遮掩下都做不到,一个个的都是废物,真是气死他了。
“不必了,三皇兄,我已经帮你查清了!”陆淮铮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呈给了康文帝,“父皇,您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陆淮景紧张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康文帝,心里胆突突的。
陆淮铮不会真有什么证据吧,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做的很小心的。
“孽障!”康文帝看着陆淮铮呈上来的,陆淮景在钱庄借了三万俩的字据,还有换钱的时间,气的将陆淮铮呈上来的证据全都扔在了地上。
“父皇!”
陆淮景还要狡辩,被康文帝冷声打断,“你还想狡辩什么,堂堂皇子,居然去钱庄借了三万两,全都用于赌博,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陆淮景浑身一僵,万万没想到,这件事都能被陆淮铮给查出来来,顿时吓的冷汗浸出,“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确实去钱庄借过钱,但是儿臣没有想贪污赈灾的钱!”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整整三万两啊,够买多少粮食了,你可知林州发了大水,淹死庄稼,农民没有收成,会饿死多少人,你居然一夜之间输掉这么多,真是败家子啊!”康文失望地喊道。
陆淮景被吓的哭出了声,重重地在地上磕头,“儿臣知错!”
“来人,将这个孽障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陆淮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哭着喊道,“父皇,父皇,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您的儿子啊,父皇你最疼我了,求您原谅儿臣这回吧。”
陆淮林进门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脑袋嗡了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蠢弟弟,连忙跪在了地上,“父皇!景儿知错了,求父皇开恩啊!”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陆淮铮嘲讽地看向他,“怎么?太子殿下要包庇罪犯吗?”
陆淮林浑身一僵,他抬眸死死地盯着陆淮铮那张挑衅的脸,狠狠地磨了磨后牙槽。
他是太子,名声重要,他自然不能公开包庇陆淮景。
陆淮景见陆淮林不吭声了,害怕地拉住了他,“皇兄,你要就我救我啊!”
“没听见父皇发话吗,你们还不将人拉下去!”陆淮铮冷声喊道。
站在一旁的护卫连忙拉着陆淮景向外拖去。
“父皇饶命啊,儿臣知错了!”
“皇兄,救我,救我啊!”
陆淮景撕心裂肺的哭声,消失在门口,陆淮林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父皇,此事还有很多疑点,求父皇别急于定阿景的罪,莫要冤枉了他!”
康文帝冷冷地摆手,“朕会派大理寺严查此事,自然不会冤枉了他!”
“多谢父皇!”陆淮林心里忐忑地说道。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蠢弟弟,这次怕是要栽了。
不过他这个弟弟向来胆小,若是无人蛊惑,万万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陆淮林冷冷地看向陆淮铮,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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