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景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陆淮铮,你有病吧!你拦着本王干什么!”
“我拦着你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陆淮铮冷笑。
陆淮景握在腰间的长剑的手,紧了紧,看着陆淮铮那张阴恻恻的脸,忽然想到自己最近贪污的三万两,心里有些胆突突的。
自己干的好事,不会是被陆淮铮知道了吧。
“让开!”陆淮景冷声喊道,“耽误了本王去林州赈灾,你担待的起吗?”
“赈灾?”陆淮铮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你这车上都是粮食吗?”
陆淮景一听他这么问,心里更害怕了,“当然,不是粮食,难道是草啊!”
他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怎么就将实话秃噜出来了呢。
他这车上确实三分之一都是草。
陆淮景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挪用赈灾钱,可是大罪,若是被陆淮铮抓到了把柄,他这次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来人开包验货!”陆淮铮一声令下,他身边的赤麟军立刻蜂拥而上,去抢夺陆淮景车上的粮草。
一旁的百姓全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热闹。
陆淮景瞬间就慌了,“陆淮铮你疯啦,快让你的人住手!住手啊!”
双方人马立刻打了起来。
徐潇一剑刺啦地劈开一袋大米,从里面露出来的却是干草。
陆淮铮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三皇兄,解释下,米袋里为何是草啊?”
百姓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真的是草啊!”
“景王的赈灾粮怎么会变成了草?”
“莫不是景王贪污了赈灾粮食!”
“太过分了,林州已经饿殍满地了,景王怎么敢贪这分钱!”
陆淮景彻底傻眼了,脸色煞白,“本……本王怎么会知道,一定是本王手底下的哪个人贪了粮食,我定然是要查个清楚的。”
“你还是等着跟父皇解释吧!”陆淮铮厉声喊道,“来人将陆淮景压入宫中!”
两名赤麟卫一把将他陆淮景给从马上扯了下来,压着向前走去。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啥抓本王!”
……
皇宫。
陆淮景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地上。
“父皇,陆淮景贪污赈灾粮款,以次充好,请父皇为灾民主持公道!”陆淮铮大义凛然地说道。
“景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康文帝怒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