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乖乖进入学院,被彻底“同化”,成为体系的一份子。
要么,就永远留在这座名为“东海”的牢笼里。
克洛的内心在疯狂挣扎。
但最终,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算计,压倒了一切。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狂热而又恭顺的笑容,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我!我要参加!”
……
与此同时。
拂晓之国,王都。
重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七号演习场,此刻再一次宛如被陨石轰炸过一般。
地面上坑坑洼洼,到处是爆炸的焦痕与融化的岩石。几座用来当做靶子的假山,被硬生生炸断,断口处还残留着刺鼻的硝烟。
空气中,弥漫着黏土的焦糊味、硝烟味,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角都黑着一张脸,站在废墟中央,周身散发着比地狱恶鬼还要阴冷的气息。
在他脚下,迪达拉和飞段,一个顶着熊猫眼,一个嘴角挂着血丝,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互相不服气地瞪着对方。
“都是你这个邪教徒的错!非要说你的那个什么破神,比我的瞬间艺术更伟大!喝!”迪达拉捂着肿起的左眼,愤愤不平地叫道。
“哈?!你懂个屁!永恒的死亡才是终极的艺术!你那昙花一现的爆炸算个什么东西!”飞段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毫不示弱地回敬,“要不是角都拦着,老子今天非把你做成祭品,献给伟大的邪神大人不可!”
“你还敢说!我的艺术就是爆炸!看我c3·十八号……”
“来啊!怕你啊!尝尝老子‘死司凭血’的恐怖吧!”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角都终于彻底爆发了。
“都——给——我——闭——嘴!!!”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的怒吼,五颗心脏同时剧烈鼓动,恐怖的查克拉气浪瞬间爆发!
地怨虞的黑色触手,如同择人而噬的万千毒蛇,从他的背后爆涌而出,将还在叫嚣的两人死死地捆成了两个粽子,吊在了半空中!
“两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角都的声音,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指着这一片狼藉的演习场,对着被吊起的两人咆哮道:“你们两个蠢货知不知道!修复这个演习场,需要花多少钱?!”
“光是填平这些坑,就需要五百万贝利!那些假山,是从西海运来的特殊岩石,一块就要八百万!再加上被你们战斗余波震碎的,三百七十二块防爆玻璃……”
角都每报出一个数字,脸上的青筋就多一根,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总计!两千六百四十五万贝利!”
“这笔钱,一分不少,全都要从你们两个这个月的任务酬金里扣!”
“什么?!!”
“凭什么?!”
迪达拉和飞段,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凭什么?!就凭老子是管钱的!”
角都恶狠狠地说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们两个,捆起来打包卖到黑市去!一个会自爆的起爆黏土,一个杀不死的不死之身,想必能卖个好价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都身后。
是白洛的秘书,麻布衣。
“角都大人。”她递上了一份卷轴,“陛下有新的任务,指名要您和飞段大人一同执行。”
角都接过卷轴,狐疑地打开。
当他看到卷轴上“北海”、“地下世界”、“资产清算”等字眼,以及后面那一长串天文数字般的资产估算时,那双阴翳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璀璨的绿光!
“咳咳。”
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滔天怒火,在0。1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控制着黑色触手,无比温柔地将迪达拉和飞段放了下来,还异常体贴地帮他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迪达拉,飞段,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角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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