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这三个字,魂儿都快吓飞了!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哆哆嗦嗦地拉开了门栓,只见傻柱像个门神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
“何……何大爷……您……您有什么吩咐?”
傻柱没有理会他的谄媚,只是将怀里的那个信封,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五百块钱。”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明天一早,你替我跑一趟银行,把它存成一张定期存单,户名写何雨水,存好了你把存单给我送回来。”
许大茂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眼睛都直了!五百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接。
“别动。”傻柱的声音,突然变冷,“许大茂,我让你去办这件事,不是因为我信得过你。而是因为全院里就数你最不是个东西。所以,我把话说在前面。”
他凑近许大茂,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老鼠眼。
“这笔钱,你要是敢动一分一厘的歪心思我保证你绝对见不到后天的太阳,我不把你送派出所也不把你送街道办,我会把你绑在咱们厂炼钢炉的轨道上,让你亲眼看着那一炉滚烫的钢水,是怎么浇在你身上的。”
“你信不信?”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尿意,从膀胱直冲大脑!他看着傻柱那张不似开玩笑的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我信!我信!何大爷您放心!我许大茂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动您妹妹的钱啊!我……我给您立字据!我发毒誓!”
“我不要你的毒誓,我只要你的命。”傻柱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将信封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走。
许大茂跪在地上,抱着那个比炸药包还烫手的信封,只觉得自己的小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傻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他关上门,将那张从墙上揭下来的“罪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然后他走到灶台边,揭开了那锅煨了一晚上的汤。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气,扑面而来。汤色奶白,肉已脱骨。
他盛了一碗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木箱子。
这是大哥何卫国留下的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一本《毛选》,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汽车零件图纸。
在箱子的最底层,他摸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冰冷的铁疙瘩。
他解开油布,里面是一把保养得极好,通体乌黑,散发着冰冷杀气的——54式手枪和两个压满了子弹的弹匣。
大哥走之前,曾指着这个箱子对他说:“柱子,这里面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尤其是最下面那个动了就要见血。”
傻柱将那把冰冷的手枪,紧紧地握在手里。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汤。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苦涩,充满了决绝,也充满了希望。
“雨水,等哥回来。”
“哥这次去给你挣一个谁也抢不走的太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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