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一清早，竹雄菊子就陪着龟山太郎，来到了灯市口中学。在会议室门口，不仅有早早站在那里的校董会主席秦舒雅，还有北平教育局的局长谢文成，以及大批媒体记者。看见龟山太郎和竹雄菊子那些记者一哄而上，团团围住。

“请问日方投资一个学校的化学实验室，目的是什么？”

“请问投资方是日本什么样的财团？”

“请问日方有没有想过，这种投资是没有回报的，那么是什么动力让你们选择无偿投资？”

……

杨信芳义不容辞，充当了翻译和代人。

“日本側がある学校の化学実験室に投資する目的は何ですか。

出資先は日本のどのような財団ですか。

このような投資は報われないと日本側は考え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か。無償投資を選択する働力は何ですか”

“亀山太郎、自分で答えるべきか、それとも私が代弁するべきか。（龟山太郎，你需要自己回答，还是由我来代？）”杨信芳问龟山太郎。

“私の代わりに答えてください、私はあなたの答えを信じて、きっと十分に満足させます。（你替我回答吧，我相信你的回答，一定会让我十分满意。）”

“記者諸君、今回灯市口中学に独資で出資したのは、日本の「春月」であり、亀山太郎はこの基金会の発起人である。亀山氏は中日友好を発揚し、中国の教育を世界の水准に追いつくため、今回の無償投資を決定した。この実験室は灯市口中学の子供たちに、最高の化学実験環境を提供します。可能であれば、この実験室を利用して、人類の進歩と発展に役立つ研究をしたい。（各位记者朋友，本次独资资助灯市口中学的，是日本‘春月’，龟山太郎是这个基金会的发起人。龟山太郎旨在发扬中日友谊，为了使得中国教育，赶上世界水平，‘春月’才会决定这次无偿投资。这个实验室将为灯市口中学的孩子们，提供最好的化学实验环境。如果有可能，还会借助这间实验室，做一些有益于人类进步和发展的研究工作。）”

杨信芳的回答，引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隐在角落里的鹿鸣和柴永昌，不由得也鼓起掌来。

“这个小妮子实在太厉害了，这番话可是让龟山太郎太难受了。”

“可不是，冠冕堂皇，表面满足了日本人的伪善，骨子里堵住了龟山太郎的后路，真的很想看看，等到揭幕仪式的时候，杨信芳逼着他签署协议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鹿鸣谑弄的说着。

投资协议顺利完成，龟山太郎的资金也和在第一时间到位。灯市口中学的化学实验室，正式破土动工。杨信芳几乎每天都在工地上监工，这也方便了鹿鸣和她的联想。鹿鸣换上一身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混在工地上，充当安全员，正在一个角落和杨信芳商量，进一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