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的电台？”

“看起来，不动刑，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来人，拉到行刑处去，好好招待一下。”

几个宪兵把人拉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回来想齐上校报告，招了。

齐上校对在喝茶的柴永昌说，“九爷，一块去吧，听听他招了啥？”

梁穗金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些人都是关东军培养的日本间谍。日本关东军实际上从1905年开始，已经进入满洲地区，并一直在实施本土化战略，企图长期霸占满洲。在满洲培养和收买了大批的汉奸特务。这个浅山中佐，就是关东军情报机关的，他专门负责关东军的情报收集，这个情报站就是其中之一。他们在利用收购物资的过程，收集整个东北的战略情报，为发动侵华战争做准备。梁穗金每天都会到浅山中佐的办公室，接受指令和汇报情况。电台是用来接受其他地区情报，以及发布浅山中佐命令使用的。

柴永昌更关心的是与竹雄信一有关的线索，便直接问道，“你认识一个叫竹雄信一的日本人吗？”

“不认识，不过听浅山中佐说起过，这个人在为关东军的一个研究部队，提供试剂。试剂会有专人送来，在交给赵本天，由赵本天交给浅山中佐。浅山中佐说，我们是两条线，不能交叉。他也只是替关东军的那支特别部队接收一下，他自己对此不感兴趣。浅山中佐说，自己和竹雄信一是老朋友，才答应帮忙。大概一共送来过两次试剂，因为效果不好，关东军方面并不满意。要求竹雄信一把数据一起送来，他们打算自己研究。”

柴永昌没有再问下去，这个梁穗金应该说的是实话，他不可能知道更多的情况了，很可能连那个浅山中佐都不知道，这些试剂，究竟拿到什么地方去做了哪些实验，效果又怎么样？不过，他猜想，关东军方面得知竹雄信一出事的消息以后，很可能会通过国内，寻找竹雄信一留下的东西。

柴永昌和千里寻真结束了东北之行，返回北平。

在杨信芳的坚持下，鹿鸣终于答应，让她继续一个人住在外面充当了诱饵的角色，而且很快有了结果。不几日后，竹雄菊子一个人到学校去见了杨信芳。

“川島信芳、おれを知っているか。（川岛信芳，你还认识我吗？）”

“菊子さん、もちろん知ってるよ。信一先生の妹さんだから。子供の頃あなたに会ったことがあります。叔母さんと呼ぶべきだろうか。（菊子姑姑，我当然认识你，你是信一老师的妹妹。我小时候见过你。我是不是应该称你姑妈？）”

杨信芳是竹雄信一从小养大的，差不多相当于义女。杨信芳叫菊子“姑妈”，倒也符合情理。只是竹雄菊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杨信芳的杀父仇人。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否定自己现在的决定。

“信芳さん、あなたの先生、私の兄が亡くなられて、私もあなたも悲しんでいます。ちょっと確認しておきたいことがあるんですが、先生の研究資料がなくなっているんですが、お渡ししたんですか。重要な研究成果はどこにあるのでしょうか私が実験室を引き継いだ時には何もありませんでした知っての通り、おれには何の役にも立たないが、おれたち大日本帝国にとっては貴重なものに違いない。どこにあるのか教えてくれませんか（信芳，你的老师，我的哥哥不幸罹难，我和你都很难过。有些事我想和你核实一下，你老师的研究资料都不见了，是交给你了吗？还有那些重要的研究成果，都在哪里？我接手那间实验室的时候，里面什么也没有。你是知道的，那东西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可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一定十分宝贵。你可以告诉我，它们在哪里吗？）”

“菊子叔母さん、これは大変な危険性があるし、先生も研究しないと宣して、全部焼却したことがある。私はそれらの実験に参加したが，ただ助手として，その申し立てに署名する資格はなかった。しかし、私もこの申し立てを実行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先生がどうして急に実験を再開したのか分からない。私の知る限り、元の実験は不十分なだけでなく、実験者自身にとっても、大きな危険をはらんでいる。先生、自分の実験研究で死んだ。先生、それをあらかじめ考えていたのか、確かに完成品も含めて、いくつかのデータを私に渡してくれました。（菊子姑姑，这些东西有巨大的危险性，老师也曾经发表过联合申明，表示不在研究，而且全部销毁。我参与了那些实验，只不过作为助手，我并没有资格签署那份申明。不过我也必须执行这份申明。我不知道老师为什么忽然重新启动了实验？据我所知，原来的实验不仅不够完善，而且对实验者自身，含有巨大危险性。老师，就是死于自己的实验研究。老师，可能是预先想到了这一点，的确把一些数据交给我了我，包括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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