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为了案子吗？”

“你怎么知道是为了案子？”

“你是前总探长，鹿鸣一到就去找你，不为案子，为什么？这一点道理，小女子还是知道的。”

提及这个女尸案，朱炳城情绪出现了变化，被罗吉娜看在眼里。

“怎么啦？我看你对这件事有些，怎么说呢？反正一听到我提这个案子，你脸上就有一种奇怪的表情。这是为什么？”

“也没什么，我是因为这个案子辞职的，心里自然不痛快。”

“倒也是。不过毕竟不是你一个总探长，为了女尸案辞职。”

“可我是第一个。”

“有关系吗？”

“我也不清楚。至少鹿鸣似乎没有去找其他辞职的总探长。”

“或者因为他们不在上海啊。”

“那倒也是一种可能。”

“最近鹿鸣有进展吗？”

“我可不知道，通过不会来找我汇报的。”

“你觉得鹿鸣能打破这个怪圈吗？”

“什么怪圈？”

“华总探长被女尸案逼得辞职啊。”

朱炳城沉着脸说，“我不想看到第六具女尸了。”

“应该说谁也不想看到。全上海没有人希望再有第六具女尸。”

“这样看，鹿鸣的压力比我更大。”

“他应该比你有经验，你毕竟是从英国一回来，就碰上这样的无头案。他是侦探出身，在苏格兰场当了三年侦探，又在北平警署当过探长，；破过不少奇案呢。”

“你好像很了解他？”朱炳城的情绪里带着一点嫉妒。

罗吉娜笑起来，“怎么啦，你还吃醋了？我是你什么人？”

朱炳城忽然一伸手，抓住了罗吉娜，“做我女朋友吧。”

罗吉娜脸一红，轻轻去拨朱炳城的手，反而被他把两只手都抓住了。

“你太心急了，我们才第二次见面。”

罗吉娜并没有用力，由着他这样抓着自己。

朱炳城急切地说，“真的，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考虑一下。”罗吉娜没有拒绝。

朱炳城马上变得阳光明媚起来，就这样拉着罗吉娜说着。

“好，我等你答复，不过我可以明天在这里看到你吗？”

“这个不难啊。我喜欢每天下班以后在爱丽丝喝一杯，酒或者咖啡。或者因为一直以来一个人有些孤独吧。不过最近不了，我有了弟弟，也有了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喝咖啡，相聚。”罗吉娜眼睛里在闪光。

“你说的朋友是鹿鸣？”

“不仅是鹿鸣，还有他的搭档，一个叫千里寻真的女记者。”

“你刚才说你有了弟弟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本来就有这个弟弟吗？”朱炳城有些奇怪。

罗吉娜嫣然一笑，“是我没有说清楚。我们也是刚刚相认，都一直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

罗吉娜又抿嘴笑起来。朱炳城觉得这个时候的罗吉娜最美。

“什么事？”

“我和鹿鸣，还有我弟弟都是在这间咖啡厅认识的，还是先认识鹿鸣。”

朱炳城看了罗吉娜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吃惊地说，“你不会每次都是这样认识他们的吧？”

罗吉娜俏皮地眨着眼睛。

朱炳城大惊失色，然后又笑起来，“娜娜，你太坏了吧？你是故意的。”

罗吉娜再度抿起嘴笑，“我就是故意的，看看我的魅力，也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柳下惠？看看你们这些男人看见女人是什么样子。”

朱炳城好笑，最后不好意思指着自己，“恐怕考不及格的只有我。”

“你真说对了。当然也是他们都不肯喝醉。不过我还是得承认，鹿鸣和我弟弟都是正人君子，居然一点没有被我做出侍陪女的样子骗了。只有你，居然想让我领你回去。”

“我不是喝醉了吗？而且心情不好，正在借酒消愁。”朱炳城老老实实承认。

“算了，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总体还是正人君子，毕竟没有借酒撒疯，来占我便宜。”

罗吉娜一直让朱炳城抓着自己的手，似乎已经在真的接受这个男人，朱炳城更是在享受这份温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