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继续读：“人之初，性本善——”

叶辰站在窗外，看着小石头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找到突破口了。

从那一天起，叶辰开始观察小石头。

他发现，这个孩子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每天卯时，小石头会从家里出来，先去王婶儿的菜摊打个招呼，然后去学堂。这是他的固定路线，和所有人一样。

但叶辰注意到，有时候小石头会多走几步。

比如，经过铁匠铺的时候，他会停下来，看李铁匠打铁。虽然每次都会被先生或者王婶儿叫走，但那个“停下来看”的动作，每次都比上一次多持续一息。

比如，经过包子铺的时候，他会盯着蒸笼里冒出的热气发一会儿呆。虽然每次都会被人拉走，但他发呆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

比如，读书的时候，先生让他们读“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小石头读完之后，会小声地接一句“苟不教，性乃迁”，然后被先生敲戒尺。

每一天，他都会接那一句。

每一天，都会被敲戒尺。

但他从没改过。

叶辰开始尝试和小石头接触。

第一次，他蹲在学堂外的墙角，等小石头放学。小石头从里面跑出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叔叔？”

叶辰笑了笑：“小石头，你刚才读书的时候，念的那句‘苟不教，性乃迁’，是谁教你的？”

小石头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就是……就是想念。”

“为什么想念？”

“因为……”小石头皱起眉头，“因为后面应该还有啊。”

“后面还有什么？”

小石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石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想不起来……”

叶辰摸摸他的头：“没关系，慢慢想。”

第二次，叶辰在巷口等他。

“小石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小石头想了想：“今天……今天就是今天啊。”

“那昨天呢？”

“昨天就是昨天。”

“前天呢？”

小石头愣住了。

他努力回想，却发现想不起来前天发生了什么。

“我……”他低下头，“我想不起来……”

叶辰又问：“那你记得最清楚的事是什么？”

小石头想了很久，忽然抬起头：“包子！早上包子铺爷爷的包子！热腾腾的，可香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来学堂读书……”

“再然后呢？”

小石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只记得包子铺的包子，只记得来学堂读书。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叶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正在努力冲破轮回的束缚。

但他一个人，做不到。

第三次，叶辰带小石头去了码头。

“你看，”叶辰指着那些搬木料的人，“他们在干什么？”

“搬木头。”小石头说。

“他们每天干什么？”

“……搬木头。”

“每天都搬，不累吗？”

小石头想了想：“累。”

“那他们为什么不停下来？”

小石头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搬木料的人，看着他们机械的动作，空洞的眼神，忽然打了个寒颤。

“叔叔，”他小声问，“他们……是不是和小石头一样，也想不起来昨天的事？”

叶辰没有回答。

但小石头已经明白了。

那天晚上，叶辰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

他知道，他必须加快进度了。

因为在那些灰白色身影出现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老者的声音。

“年轻人，你的时间不多了。每次你打破轮回的规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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