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把握？”女王见他沉吟不语，轻声问道。

叶辰老实道：“七成。”

“七成。。。。。。”女王喃喃重复，“那剩下的三成呢？”

“陛下可能会被我烧成烤乳猪。”

女王：“。。。。。。。。。。。。”

她瞪着他，又好气又好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叶辰摊手：“不开玩笑怎么办？愁眉苦脸也不能让成功率变高啊。”

女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依旧温柔：

“叶辰，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什么都看得开。”女王轻声道，

“西海会盟，金仙追杀，掉进秘境，九死一生。。。。。。换成旁人，早该愁白了头。你倒好，回来第一件事是设宴庆贺，第二件事是来救我，中间还不忘捡只灵宠。”

叶辰摸了摸鼻子：

“陛下这话。。。。。。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夸你。”女王认真道，

“这世间，能笑着面对生死的人，太少。”

她顿了顿，忽然伸手，握住叶辰的手。

那手冰凉，微微颤抖。

“叶辰，如果。。。。。。如果我撑不过去，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叶辰看着她的眼睛。

叶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陛下说。”

“帮我守住女儿国。”女王一字一句道，

“不管归墟发生什么，不管西海变成什么样，让这些女子。。。。。。活下去。”

叶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反手握住女王的手，认真道：

“陛下，首先，你不会死。七成把握，对我这种老阴比来说，已经高得离谱了。”

“其次，就算真有万一，女儿国也不需要我来守。你有兰芷，有那些忠诚的女官，有千千万万愿意为这个国家赴死的女子。她们比你想象的，坚强得多。”

“最后——”

他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陛下，你这个托孤的架势，让我有点害怕啊。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女王一愣：“赖什么账？”

“上次你说要以国为聘，招我当王夫。”叶辰眨眨眼，

“我还没答应呢，你就想撂挑子跑路？那我这王夫找谁要去？”

女王怔住。

然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叶辰一本正经，

“陛下金口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这人最讲信用，答应了的事，一定做到。但前提是——你得活着，亲自兑现。”

女王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个混蛋。

明明是在调侃她，明明是在开玩笑。

但她听出来了。

他在告诉她：活下去，一切都有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微微发颤：

“好。”

“那。。。。。。那你就给我治。治不好，你陪葬。”

叶辰笑了：“得嘞，陛下这买卖做得，稳赚不赔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事不宜迟，现在开始。”

女王一愣：“现在？你不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三昧真火现成的，调和诀练熟的。”叶辰摆摆手，

“再拖下去，那玩意儿真钻进你心脉，神仙难救。”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

“陛下，脱衣服。”

女王：“？？？”

“不是，别误会！”叶辰连忙解释，

“衣服挡着，真火烧起来容易点着。你穿着里衣就行，里衣！”

女王瞪着他看了三秒，最终叹了口气，认命地解开外袍，只着贴身里衣。

那件里衣是月白色的丝绸，轻薄柔软，隐隐透出玲珑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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