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入赘后,不仅帮着把宅院修葺得更加坚固,还在后院开辟了一片练武场,平日里除了下地干活、处理庄务,就在那里打磨力气,温习一些……不能轻易示人的本事。
“夫君回来了。”
轻柔的声音响起。
高翠兰端着一盆温水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裙,乌发松松挽起,虽不是什么绝色佳人,但眉眼秀丽,气质温婉,自有一股动人的韵致。
“嗯。”
朱刚烈脸上的刚硬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接过水盆,
“说了多少次,这些活儿我自己来就行。”
“闲着也是闲着。”
高翠兰拿起布巾,自然而然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
“今天累坏了吧?我让厨房炖了肘子,蒸了白面馍,还温了一壶酒。”
她知道自家夫君的饭量,准备的伙食向来丰盛。
“还是娘子疼我。”
朱刚烈笑得开怀,心里却微微一酸。
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饭桌上,朱刚烈风卷残云,将足够五六个人吃的食物扫荡一空,又喝光了一壶酒,这才满足地拍拍肚子。
高翠兰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吃,自己只吃了几口便停下。
“对了夫君,”
高翠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今天庄外来了个游方的和尚,在庄口化缘,还打听……打听有没有一个姓朱的、力气特别大的外来汉子。”
朱刚烈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即逝,随即恢复自然,笑道:
“哦?打听我?莫不是听说我能吃,想来化顿饱饭?”
高翠兰被他逗笑了:
“哪有这样化缘的。
那和尚看着倒是慈眉善目,只问了问,听说你是庄主女婿,便没再多说,化了些斋饭就走了。
我让管家多给了他几个馍。”
“娘子心善。”
朱刚烈点点头,心里却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夜深人静,高翠兰已经熟睡。
朱刚烈独自站在后院的练武场中,仰望着漫天星斗。
夏夜的风带着田野的芬芳,吹拂着他粗硬的短发。
他解开上衣,露出岩石般坚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月光下,他的身体仿佛铜浇铁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心口位置,隐约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淡金色枷锁所在。
他没有运起任何法力,只是纯粹地拉开架势,打了一套最基础的拳法。
动作古朴刚健,一招一式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举重若轻,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韵律。
拳风呼啸,卷动地上的尘土,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
这不是人间的武学,而是他当年在天庭,统御水军时练就的“天罡战体”的基础炼体法门。
即便法力被压制,神体不再,但这副由猪胎重塑、又经他三年打磨的肉身,早已超越了凡俗武夫的极限,单凭气血和力量,便可生撕虎豹,硬撼金石。
一趟拳打完,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他缓缓收势,周身蒸腾起淡淡的白气,那是气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取经……”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终于要来了。”
他走到兵器架旁。
架上没有刀枪剑戟,只有一根黝黑沉重、碗口粗细、长约一丈的熟铁棍。
这是他特意找庄里铁匠,用百炼精铁打造的,重达八百斤,寻常壮汉抬都抬不动,却是他平日里顺手练习的玩意儿。
握住铁棍,冰凉的触感传来。
他手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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