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蒸腾着，把她整个人晕得模模糊糊，眼圈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前面哭的。

“我的错。”赵穆清的声音立刻软下来，“是我不对，没顾上你。”

洗完澡，他用大浴巾把人裹得严实，从头顶到脚踝擦得一丝不苟，彻底擦干才抱回卧室。

衣柜门拉开，取下家居服，赵穆清一件一件替她套上。

最后俯身在她额头印了个吻：“躺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做饭，很快就好。”

“做什么饭？”

“热汤面好不好？”

“好！”

他把她塞进被子里，转身出了门。

陶灵聿睁着眼盯了会儿天花板，忽然一骨碌爬起来。

蹑手蹑脚走进更衣室，拉开了赵穆清的衣柜。

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西裤，清一色的沉稳色系。她指尖掠过一件件衣料，抽出那件他常穿的素白衬衫。

衣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脱掉身上的家居服，把衬衫套上身。

领口解开三颗纽扣，锁骨窝深深浅浅，胸口一点红痕若隐若现，衣摆刚好盖过大腿根，衬得两条腿又直又长，肌肤白得晃眼。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耳尖悄悄发烫。

衣料宽大，裹着他独有的气息，一想到那人在会场之上沉静肃穆的模样，心口便轻轻发颤。

她抬手理了理领口，转身下楼。

她抬手理了理领口，转身下楼。

厨房灯光明亮，白汽从锅里冒出来，面香飘满半间屋子。

赵穆清穿着黑色家居服，外面套了件浅灰围裙，正低头用长筷搅锅里的面。

陶灵聿倚在门框上，不出声，就那么看着他。

他像是有所感，忽然回头。

目光撞过来的瞬间，他手里的长筷顿了半秒，锅里的汤溅起一滴油星。

视线从她散开的领口滑下去，掠过露在衬衫外的长腿，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不过一瞬，他收回目光，重新搅了搅面，声音压得低：“怎么下来了？去客厅坐着等，马上就好。”

陶灵聿不听，抬步走进去，伸手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挽：“我帮你。”

说着便伸手去够吊柜上的调料盒，手腕却被握住。

赵穆清掌心滚烫，把她的手按在半空，眸色暗了暗：“淘淘要是想解锁别的地方，我全力配合。”

陶灵聿看着他，眨了眨眼。

两秒后，抽回手留下一句：“打扰了。”

转身溜出厨房时，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低笑声。

陶灵聿回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把衬衫下摆往膝盖上拢了拢，抱着靠枕，装模作样地看茶几上那本书。

书是倒着拿的，她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没多久，赵穆清便端着一大碗面走出来。

汤头奶白，卧着金黄的煎蛋，配着青菜和薄切的肉片，热气腾腾的香。

“过来。”他把筷子递到她手里，又叮嘱，“下次没吃饭记得提前跟我说。”

陶灵聿挑了一筷子面，吹凉了送进嘴里，抬头笑眼弯弯：

“提前说了，你会让我先吃饭？”

“会。”他抽出纸巾给她擦嘴角，“今天是意外。”

吃到一半，她便把碗往前推了推：“吃不下了。”

赵穆清没说什么，自然地把碗拉到面前，低头接着吃。

陶灵聿倒了杯温水握在手里，看着他，慢慢开口：

“对了，今天苏处说，国家发改委初审过了，课题正式立项。城市中心那边发函了，下周三开题会，邀课题组核心成员参加。我作为执笔人也得到场。”

赵穆清放下筷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背靠座椅，神色敛去松弛：

“下周三几点？”

“上午九点。”

“十五分钟汇报？”

“嗯。”她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

赵穆清没有解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清明，带着多年浸于实务的通透。

“去开会记住三点。”

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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