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主擂台中央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一声悠长的钟响传遍全场,压下了看台上的议论声。
银紫色的阵光从擂台上升起,玄机执事拿着时律卷轴,走到阵法中央。
他看了看两边的观战台,开口说道:“抽签结果已经确定,四场对战如下。”
“第一场,东海龙宫对鬼面楼。”
“第二场,天音阁对西域佛宗。”
“第三场,云梦泽对北荒妖族。”
“第四场,问剑宗对星罗宗。”
话音刚落,看台上的气氛便紧张了起来。
“第一场,双方上台。”
玄机执事退到一旁。
东海龙宫的席位上,敖锐冷哼一声,起身走上擂台。
他的对手来自鬼面楼,一身灰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半点生气。
铜锣响起。
“找死!”
敖锐低喝一声,双臂立刻覆上青色龙鳞。
他抬手一挥,数十道水箭朝着对方面门射去。
那名死士没有躲,反而迎着水箭冲了过来。
几道水箭穿过他的肩膀和大腿,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往前冲。
敖锐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挡住对方。
就在他的手碰到对方衣襟时,看台下突然有人喊道:“快退!他要自爆!”
下一刻,擂台上猛地炸开。
血水和黑色毒液一起飞溅出来,几乎覆盖了擂台。
敖锐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死死捂住右臂。
他手臂上的龙鳞碰到毒液后迅速溶化,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蚀骨散!”
器尘子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黎晓也按住桌案,目光冷了下来。
“鬼面楼知道自己赢不了,就用一个死士废掉敖锐。敖锐之前帮过我们,他们这是在先除掉一个对手。”
对面,修真联盟残党的席位安静得有些反常。
几名长老缩在人群中,谁也没有出声。
可彼此交换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其中一人用袖子挡着嘴,低声说道:“死士修的就是同归于尽的法子。比试场上刀剑无眼,敖太子受伤,也不能怪到旁人头上。”
话音刚落,一声闷响从裁决席传来。
司辰手里的时律尺敲在案几边缘,声音不重,却让那几名长老立刻闭了嘴。
“违反武比规则,自毁金丹,蓄意投毒。”
司辰看向鬼面楼所在的席位,语气冷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司辰看向鬼面楼所在的席位,语气冷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鬼面楼此战判负。天机卫听令,之后若再有人暗中投毒,立即拿下。”
温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他看着台下受伤的敖锐,指腹在玉扳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片刻后,他的手指在袖口边一弹。
一缕细微的灵力悄悄落进敖锐的伤口,暂时护住了他受损的经脉和妖丹。
做完这些,温端起茶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喝了一口。
第一场很快结束。
接下来的第二场和第三场,也没有让人轻松多少。
第二场中,苏清音用音波一点点磨碎了慧明和尚的金钟罩。
赤枭靠在裁决席上,看得十分不耐烦。
“天音阁这些人,打个架也要拖这么久。”
可到了第三场,他的脸色很快沉了下来。
擂台上,北荒妖族的雪牙正压着云梦泽的云洛打。
雪牙挥爪时,云洛突然停下,故意把左肩送到了他的爪下。
利爪穿肩而过。
云洛却像早有准备,忍着疼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丧门钉,狠狠扎进雪牙的大腿。
雪牙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