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道,“他若接触不到原录,有些地方便做不了手脚。”
赤枭冷哼一声。
“查他见过谁、替谁办事,不就清楚了?苏月璃那边也别漏了。”
黎晓没有立刻接话。
她自然怀疑苏月璃。
可怀疑归怀疑,眼下还不能只凭一个天音阁录事,就把所有事情都算在苏月璃头上。
更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天音阁的人,就算拿得到凝声粉,也不该随便进出武比场吧?”
“进不去。”
司辰停在廊下,回头看向她。
“正常情况下,留影阵的阵眼只准负责维护的人接近。外门录事没有这个资格。”
“那他是怎么进去的?”
“还在查。”
司辰道,“武比原先由修真联盟筹备,早期发出的通行符、经手阵法的人,都需要重新核对。”
黎晓皱了皱眉。
“不是已经交给天机阁了吗?”
“接手的是眼下的守卫和调度。此前发过多少备用牌符,阵法改动过几次,要靠旧册逐一核查。”
司辰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交接时日太短,还没全部查完。”
黎晓这才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有些旧通行符可能还没收回来?以前负责阵法的人,也可能留了没交代清楚的东西?”
“有这个可能。”
司辰道,“但他究竟用了哪一种办法,尚无定论。”
墨邪接过话。
“修真联盟倒了,也不是底下所有人都肯认。”
他指间的琉璃珠轻轻转了一圈。
“有人丢了权,有人断了财路。眼下不敢明着闹,替旁人行个方便,却未必不敢。”
赤枭脸色沉了下来。
“自己不敢动手,就放天音阁的人进去?”
“若真有人这么做,倒也不难理解。”
墨邪道,“事情成了,他们跟着得利;事情败了,抓到的也是天音阁的人。”
黎晓听着,困意散了大半。
“那就不能只查这个录事。”
司辰点头。
“通行记录、值守名册和阵法旧册,都会核对。”
“明天就是八强排位赛了。”
黎晓看着他,“来得及吗?”
司辰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道:“我会先让人复查明日要用的擂台。旧牌符暂停使用,入场另行核验。”
片刻后,他道:“我会先让人复查明日要用的擂台。旧牌符暂停使用,入场另行核验。”
听见这句,黎晓稍稍放下心。
温看了看她的脸色。
“这些事让他们去查。你今晚最要紧的是休息。”
“我知道。”
黎晓嘴上答应,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些线索。
凝声粉可以查领用记录,通行符可以查发放名册,可若真有人在交接时就动了手脚,留下来的册子又能信几分?
她正想着,前方已经到了清音居。
司辰替她推开院门。
“明日的情况,我会让人送信过来。”
黎晓停在门槛前。
“还有看卷的事……”
“明日戌时。”
司辰看她一眼,“白日若太累,便改期。”
黎晓有些意外。
“还能改?”
“你需要休息。”
墨邪在旁边笑道:“难得司院主肯通融,云峰主还不赶紧应下?”
黎晓立刻点头。
“好,明天再说。”
温又叮嘱了几句服药后的注意事项。
她一一记下,见赤枭还站着不动,便问:“还有事?”
赤枭看着她。
“夜里若再疼,别自己忍着,叫人。”
“知道了。”
“不是答应一声就算了。”
黎晓无奈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抬起手。
“我保证,疼了就叫人,不运功,不乱跑,进去就睡。”
墨邪唇边带笑。
“听见了?再不走,她怕是还得给你立个字据。”
赤枭瞥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送走几人,黎晓关上门,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屋里安静下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躺回榻上。
身上明明累得厉害,闭上眼,却迟迟睡不着。
方才路上说过的话,总往脑子里钻。
一个天音阁的外门录事,拿到了受管控的凝声粉,还可能接触过武比场的原录。
若只是有人花钱让他散布流,何必费这么多工夫?
还有那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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