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疼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伸手去捂,指腹却触到了一丝冰凉刺骨的魔气。
她偷偷用力搓了两下,绝望地发现那道魔气就像是长在了肉里,别说擦掉,就连想用灵力掩盖都不可能!
“让温和司辰看到……”
黎晓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魔、魔尊大人……”
她苦着一张脸,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您这印记盖得确实威武霸气,彰显了您无上的尊威!但……能不能换个隐蔽点的地方?比如肩膀?后背?脖子上太招摇了,我怕给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
墨邪微眯起狭长的红眸,眼底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暗芒。
“本尊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谁才是你的债主。怎么,云峰主这是怕那只黑心狐狸伤心,心疼了?”
黎晓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脑回路气得眼前发黑。
心疼他?!
我特么是怕明天那几个疯批看了发飙,连累我这刚捡回来的小命!
但在墨邪极具压迫感的死亡凝视下,她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灿烂笑容。
“不心疼!绝对不心疼!您盖得好!这印盖在脖子上简直是神来之笔,威震四方!”
黎晓麻木地竖起大拇指,顺着他的话疯狂输出彩虹屁,随后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窗外浓重的夜色。
“既然您这‘专属护卫’已经尽职尽责地巡视完毕,还留下了如此神圣不可侵犯的印记,那今晚的任务是不是就算圆满完成了?”
她讨好地眨巴着眼睛,往窗边让了让,“要不……您先回去调息?您放心走您的,我保证今晚绝不出这个门半步!”
墨邪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滴溜溜转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用完就赶人,云峰主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见长。”
墨邪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咬她侧颈时的触感,眼神幽暗,“不过本尊今夜心情尚可,就不与你计较了。”
他转过身,黑袍在夜风中翻涌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修长的身影逐渐融入窗外的浓沉夜色中。
就在黎晓以为他终于彻底消失、刚准备长长舒一口气时,那微凉的嗓音顺着夜风,鬼魅般地再次飘入她的耳廓:
“记住你的保证。若是明早本尊没在温和司辰面前看到这个印记……”
黑暗中,那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本尊不介意,明晚再来替你多盖几个。”
直到那股阴冷霸道的魔气彻底从房间里散去,窗外连一丝衣角翻飞的动静都没了,黎晓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啪”地一下松懈下来。
她双腿一软,直接顺着床沿滑坐到了地上,捂着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
“还盖几个?你当我是菜市场里等检疫的过关猪肉吗!还带盖章巡展的!”
确认那疯批魔尊真的走远了,黎晓终于敢把憋了一晚上的火气撒出来,压低声音对着窗户破口大骂。
“什么变态控制狂!有本事你直接去咬温啊!互相咬啊!折腾我一个毫无修为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她气愤地抓过床上的软枕,用力狂捶了七八拳,越想越觉得今晚这无妄之灾受得简直比窦娥还冤。
“说到底,都怪温那个万恶之源!”
黎晓猛地把枕头一摔,咬牙切齿地开始调转枪头。
“平时装得跟个悬壶济世的活菩萨似的,结果切开来比煤炭还要黑!堂堂药王谷谷主,东州医圣,居然属狗的?上来就咬人!”
她悲愤地摸了摸现在还微微发麻的嘴唇,又摸了摸往外直冒凉气、擦都擦不掉的侧颈,眼底泛起了一层真正的绝望。
“一个咬嘴,一个咬脖子,你们俩这么爱咬,凑一桌啃鸭脖去不行吗!非逮着我一个人薅!”
黎晓欲哭无泪地抱住脑袋,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团成了一球。
一想到明天还要顶着这满身的“禽兽罪证”,去面对司辰那个把清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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