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墨邪眼底的阴鸷瞬间凝结成冰。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顺势一拽,猛地将黎晓扯到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怒极反笑,那笑声低沉得仿佛淬了毒:“云峰主可真是好本事。嘴上留着温那只黑心狐狸的牙印,嘴里却还拿司辰的灵石来打发本尊?”
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容抗拒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墨邪的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邪气:
“你当本尊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本尊告诉你,幽冥渊的账,从来没有别人代付的规矩!”
下巴被捏得生疼,黎晓对上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猩红眼眸,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瞬间漏了个干净。
危!
极度危险!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敢提一句司辰,这疯批魔尊绝对会当场把她的脖子拧断。
“不代付!绝对不代付!”
黎晓极其丝滑地秒怂,双手讨好地覆在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背上,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我自己还!等我找回修为,砸锅卖铁也要还你!”
为了顺毛,她毫不犹豫地把温卖了个底朝天:“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我这就是被外头一只仗势欺人的疯狗咬的!还是一只切开纯黑、满肚子坏水的黑心狐狸狗!”
她眨巴着眼睛,疯狂给魔尊大人戴高帽:“您可是堂堂魔域之主,英明神武,尊贵无匹!何必跟这种低级禽兽一般见识脏了手呢?您先松手好不好?”
墨邪原本阴沉欲滴的脸色,因为这句毫不掩饰的“黑心狐狸狗”和极度浮夸的马屁,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呵……”
他冷笑了一声,眼底的风暴稍稍平息,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却并没有松开。
不仅没松开,他的指腹反而顺势上移,毫不客气地碾压上她那处红肿的咬痕,力道大得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惩罚意味,直到属于他的微凉魔气彻底覆盖了那片皮肤。
“嘶——痛痛痛!”
黎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瞬间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既然知道是疯狗,下次就离远点。”
墨邪目光阴鸷地盯着那处被他擦得更红的唇,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至于你欠本尊的账,最好记清楚了。本尊不收别人代付的灵石,这笔账,得用你自己的命和因果来还。懂了么?”
黎晓捂着被擦得发麻的嘴唇,听到这夸张的“账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命、命和因果?”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被这利息吓得声音都结巴了,“这……这利息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高?能不能看在老主顾的份上,打、打个折……”
墨邪微微眯起猩红的眼眸,嗓音微沉,危险地“嗯?”
了一声。
“不高!一点都不高!简直物超所值!”
黎晓瞬间立正站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能欠魔尊大人的账,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一定好好活着,留着这条命慢慢还您!”
看着她立正站好、满眼求生欲的模样,墨邪眼底的风暴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恶劣的玩味。
“慢慢还?”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放肆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云峰主现在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本尊还真怕你赖账。”
还没等黎晓反应过来,他突然倾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唔!”
黎晓只觉得颈间一痛,墨邪竟直接低头,毫不客气地在她白皙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不深,却足以留下一个极其暧昧的红痕,上面还萦绕着一丝无法轻易抹除的精纯魔气。
“这才是本尊盖的印。”
墨邪看着那道红痕,满意地勾起唇角,声音低沉而沙哑,“明天顶着它去见温和司辰。再敢让别的禽兽碰你,这账……本尊就直接用你的命来结。”
黎晓疼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伸手去捂,指腹却触到了一丝冰凉刺骨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