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派的无门，在经过魑厄一难后，其门下弟子竟会在本次栖梧试炼中包揽前三，大放异彩。

“无门有幸遇到了陆门主，才能有今日的成就……英雄出少年，如今看来，我们这些人的确是老了……若是玉华能得陆门主指点一、二……”

陆旭指出其中错误道：“我并非门主。门主一事，还需与云师姐商议。”

几位玉华长老闻对视两眼，皆端起茶水压下了腹诽——如今的无门，哪里还有先门主之女的位置？

安静片刻，有人道：“说来，我也许久未见到云侄女了，女儿肖父，想来她如今亦是一身好修为。”

此话一出，另外几位长老脸色皆变，正待眼神示意这位说话不合时宜的同门，却察觉到少年对此话题似乎颇有兴趣。他虽依旧未说什么，散漫的姿态却明显收了几分。

于是众人立刻就此话题顺势说了下去。

有人试探着道：“若是在凡尘中，云侄女如今也是适宜婚嫁的年纪了，依我来看，她与陆少主倒是颇为相配。”

陆旭并未表态，只是笑了一笑。

几人又各怀心事地闲说了一会儿，才终于告辞，去了别院歇下。

少年从高位上起身，往下走。所经之处，屋内用过的茶具尽数散作飞灰。他的步伐停在服侍众人的棠梨身侧，笑问道：“云行舟呢？”

身子止不住发抖的棠梨“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面上白无血色，牙齿打着颤道：“我，不，不知道，小姐走得突然，并未跟任何人打招呼。”

少年轻声：“哦？”他于指间引出一簇灵火，道：“我以为，我告诉过你们，不要让她离开。”

棠梨抖如筛糠，不住磕头求饶。少年面上神情散漫，丢下指腹间灵火，便不再看向她，往外走去。

已至傍晚，天际晚霞铺陈开来，像灼烧着的火。

一道身影踏着霞光而来。

少年看过去，面上浮出笑：“师姐，你回来了。我正想让人去找你。这次栖梧试炼，无门……”

云行舟提剑刺向他胸膛。

他侧退一步避开，而后有些不解地问道：“师姐，你是想与我比武吗？”

云行舟不发一，她手上青筋暴起，弯曲手肘再次横砍向他。长剑周围的灵力“嘭”地爆开，陆旭面上笑容终于敛了敛。他静静看着云行舟，她似许久未曾合过眼，眼中布满血丝。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憎恶与杀意。

长剑砍至半空时忽然一滞，而后像是被巨大的力道反冲，握剑的云行舟身形踉跄后退几步，苍白干裂的唇边溢出了血丝。她猩红的眼睛转了转，看着自己挂在半空、无法挪动的手，嘴唇颤了颤，道：“果然啊……”

陆旭向她走去。

云行舟想抬起剑，但禁锢着她的力道未消，将她的动作死死压制住。她只能被迫立在原地，像只被丝线控制住的木偶。

“师姐，不要挣扎。”陆旭缓声道，语气可称温和：“如果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云行舟抬起头，看向他。她发丝凌乱，面色苍白中隐隐泛紫，衣服上也有冰棱划出的锋利口子，整个人狼狈却又凶狠：“为什么？”她问道，那声音沙哑滞闷，像是含着血。

陆旭并未接话，笑着道：“我回来时，听闻师姐离开了这里，还以为师姐不会再回来了。不过师姐向来不会辜负我的期待。师姐，你知道吗？这次我们在伴云巅……”

“为什么？！”

“……”

云行舟眼眸红得像血：“你到底想要什么，无门吗？可门主之位已经在你手里……你为什么要让我杀了，夫子？”

陆旭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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