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此刻无论是谁给姜晚音打电话,她都不想接。
但在看到电话另一端的人是萧肆时,她还是犹豫了下。
对方大概是解释为什么离开吧。
但姜晚音真的没心情听,因此将手机丢到了一边,任凭其响着铃。
大概对方也察觉到了姜晚音的意思,打了两遍没人接后就识趣的放弃了,只是后边又发来了短信。
姜晚音扫了一眼,上面来自萧肆的消息仍然是极具个人特色的简洁话语“想喝酒吗?我想和你聊聊。”
姜晚音不知道是该说萧肆思路清奇,想一出是一出,还是责怪对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心口疼还敢喝酒。
她烦躁的起床去拉窗帘,竟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是萧肆,看样子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姜晚音终于面露惊讶,不解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身体本能的穿上衣服下楼,去给萧肆开门。
萧肆站在冷风里,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酒,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眼眸低垂着,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长时间,整个像木雕似的一动不动,知道姜晚音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才抬头露出微笑。
“我以为你今晚生气,就不会给我开门了。”他说。
姜晚音低着头没回应他,因为她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带的什么东西?酒”
她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往心口钻,但视线一直落在萧肆手里的东西上,目光越来越炽热。
姜晚音忽然意识到,借酒消愁,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庭院路灯在萧肆肩头镀了层毛茸茸的光晕,他黑色大衣上凝着细小的夜露,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这是冰酒,酒精浓度只有7%。"他举起手中的鎏金礼盒,盒角有些磨损的痕迹,"我用温水隔瓶热了,不会伤胃。"
她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牛皮纸袋,隐约露出解酒药和蜂蜜的包装。廊下穿堂风掠过,带着他身上苦艾与雪松的气息,混着酒瓶口溢出的梅子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