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伸出,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女孩的脸颊。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极致的占有欲。
“我的贪吃猫。”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缱绻。
“哪怕你把天捅破了,也有我给你兜着。”
“不管是海外财阀,还是什么隐秘古族……”
“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敢伸手,我就把他们连根拔起。”
似乎是察觉到了男人熟悉的气息。
睡梦中的苏樱极其自然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寻觅热源的小幼兽,毫无防备。
这份极度的依赖,极大取悦了这位在全球翻云覆雨的地下霸主。
墨清绝掀开真丝被角,将女孩温软的身躯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在这份极其罕见的心安中阖上了双眼。
次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大片大片地洒入奢华的主卧。
大床上,苏樱裹着真丝被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枕套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冷木香。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床边的地毯。
昨晚那些极其羞耻的画面,如同开了三倍速的电影,疯狂攻击着她的大脑。
被迫跨坐在墨清绝腿上……
被捏着耳朵,软软糯糯地喊“哥哥”、“主人”。
甚至还穿着这套衣服,站在床前,一本正经地做了全套的第九套广播体操!
“啊啊啊啊啊!”
苏樱爆发出一声比刚才高八度的土拨鼠尖叫。
她一把抓起真丝被,直接蒙住自己的头,在床上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巨大的蚕宝宝,疯狂扭动。
“丢死人了!我不活了!我的老脸!”
“苏助理,你再在里面扭下去,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你算算昨晚没跳完的下半场。”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愉悦磁性的男声,猝不及防地在房门处响起。
被窝里的蚕宝宝瞬间僵住。
苏樱扒拉开被子的一条缝,探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
墨清绝不知何时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暗火。
活阎王今天心情显然极好,连那股常年萦绕在周身的骇人气压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老、老板……”苏樱欲哭无泪地咬着被角,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您怎么没去集团开早会?”
“高层会议推迟了。”
墨清绝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挑起地毯上的那只猫耳发箍,拿在手里把玩。
“毕竟,我的贴身助理还没起床。我这个当老板的,总得体恤员工。”
苏樱看着那个晃荡的猫耳,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那、那我现在就起!我马上换衣服去打卡干活!”
“不急。”
墨清绝俯下身,连人带被子一把将她捞进怀里,隔着被子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
男人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护短。
“今天放你一天假。留在庄园,哪也不许去。外面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还没等苏樱追问外边到底要处理什么事。
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寒枭和蛰刃两人大步流星地走来,站在主卧门外,顾不上规矩,压低声音紧急汇报。
“主子!查到了!”
寒枭粗犷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狂热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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