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大嗓门穿透厚重的实木隔音门,在主卧外骤然炸响。
被窝里的苏樱猛地一哆嗦,整个人瞬间僵成一块硬邦邦的木板。
她亲哥!
就在门外!
苏樱慌乱地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墨清绝刚要张开的薄唇。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眼睫毛疯狂颤动,拼命对着男人使眼色。
脑海中疯狂放映着灾难片。
这要是让寒枭那个脑干缺失的狂热粉冲进来。
看到他最敬仰的活阎王主子,正跟亲妹妹在床上纠缠不清……
就寒枭那种清奇的脑回路,估计不会觉得震惊。
反而会当场跪下连磕十个响头。
激动地大喊“感谢主子临幸我妹,属下全家祖坟冒青烟了。
妹妹,你可得伺候好主子”。
太羞耻了!
墨清绝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小手上。
再看看女孩做贼心虚的模样,宽阔的胸腔里震动出一阵极低的闷笑。
他不仅没有出声制止门外的吵闹。
反而单手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往下压。
男人的身躯极其自然地倾覆而下。
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苏樱的耳廓边。
“叫哥哥。”
墨清绝压低嗓音,极其霸道地提出要求。
这种时候!
门外还有人随时会破门而入!
苏樱内心崩溃地咆哮。
这暴君简直就是个有恶趣味的变态,专挑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找刺激!
“主子?您起了吗?”
门外,寒枭没听到动静,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门外寒枭没听到里面有回应,以为主子还没醒。
刚想再喊大点声,被蛰刃一把死死捂住嘴拖到三米外。
蛰刃满头冷汗,深知打扰主子办事的下场。
苏樱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拼命摇头,压着嗓子,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哀求。
“老板,别闹了……”
墨清绝完全不吃这套。
他捏着苏樱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两分。
薄唇直接贴上她泛红的耳垂。
“不叫?
那我直接去开门,让他站到床边来汇报。”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樱看着男人近在咫尺那张绝美的脸庞,对方眼底翻涌的偏执根本无法撼动。
她咬了咬牙,只能认栽。
“哥……哥哥……”
女孩红着脸,极其羞耻地喊了一声。
他低下头,温柔的封住了那张红唇。
良久,墨清绝退开半寸,修长的指腹按住苏樱的下巴。
宣告绝对主权。
“今天给你批带薪休假,奖金照发。”
男人的嗓音依旧透着情欲的沙哑。
“乖乖待在庄园,哪都不许去。”
苏樱在他的唇上“啵”了一口,拼命点头。
一听到带薪休假和奖金,她根本顾不上计较那点羞耻感。
墨清绝掀开被子下床。
男人套上黑色的高定西装,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
“吧嗒。”
门锁扭动。
房门拉开的瞬间。
上一秒还缠绵慵懒的温存气场,骤然降至绝对零度。
属于全球地下霸主的恐怖威压,肆无忌惮地释放开来。
整个走廊的温度生生降了好几度。
寒枭和蛰刃立刻低头退开半步。
墨清绝没有看他们,大步流星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
两个心腹一不发地紧随其后。
书房门关上。
“说。”
墨清绝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搭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
寒枭立刻上前,双手奉上一份连夜汇总的绝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