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像烙铁,在她心里烫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留下吧。”
幽若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茧子蹭着她的虎口,“你教我辨认草药,我教你使软剑,咱们……”
她耳尖泛红,别开脸嘀咕,“咱们还能一起说聂风的坏话。”
窗外突然传来咳嗽声,聂风尴尬地挠挠头,手里拎着两只烤鸡:“那个……
厨房说加餐。”
他把油纸包往石桌上一放,目光灼灼看着第二梦,“天下会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而且……”
他顿了顿,“你的机关术还没教完那帮小子呢。”
第二梦摸着碗壁的纹路,指尖触到某处凸起
。
是孔慈偷偷刻的小花。
远处演武场传来兵器相击声,混着孩童的欢呼,像一团温热的烟火将她裹住。
风卷着晚樱落进药碗,她终于轻轻笑了:“那……
就再叨扰些日子。”
次日清晨,演武场飘起薄雾。幽若揪着木剑追在第二梦身后:“不对不对!你刚才那个旋身刺,手腕角度肯定错了!”
她的软剑缠上第二梦的剑穗,两人僵持间,忽然被破空声惊得同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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