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三人气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恰似三座巍峨磅礴的大山轰然碰撞。
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肆虐着,脚下的大地不堪重负,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如狰狞的蛛网,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但诡异的是,裂缝在蔓延至小院十丈之外时,灰雾弥散间,裂缝停止扩张。
在这混乱与狂暴交织的局势中,朱丹泰和祁同秉精心策划的偷袭,却如泥牛入海,未取得丝毫成效。
原本背对他们的邱毅德,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转身。
此刻,他的体外绽放出一层浓郁的褐色罡气,恰似一层坚不可摧的绝世铠甲,将他的身躯牢牢守护。
“哈哈,就你们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伎俩,还妄图诓骗老夫?
简直是痴人说梦!”
邱毅德仰头大笑,声若洪钟,笑声滚滚,在这空旷寂寥的空间里不断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嗡嗡的哀鸣。
“老夫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之时,你们恐怕还在泥地里嬉戏玩耍。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既然你们自不量力,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今日心狠手辣,拿命来!”
说罢,邱毅德左手如蛟龙出海,猛然探出,五指刹那间成峰,
动作迅猛凌厉,带起呼呼的风声,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这看似随意的一抓,实则暗藏着惊世骇俗的玄机。
空气中,隐隐传来阵阵鹤唳之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仙鹤,正舒展着巨大的翅膀,携着无尽的压迫感,向着敌人悍然扑去。
那爪影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时间也似乎为之停滞。
祁同秉的脸色一变,仿佛被一层寒霜瞬间笼罩,恐惧与震惊在他的眼眸中交织闪烁。
他一眼便看出,这爪法绝非寻常,凌厉的爪影遥遥相对,
如乌云压顶般朝着他的脸庞狠狠笼罩而下,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吞噬。
他心中暗叫不好,想要立刻变招躲避,却惊恐地发现,手掌处的罡气竟传来一阵强大而诡异的吸力,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轰出,迎向那如山峰般压来的五指。
“砰!”
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巨响,仿佛炸雷在耳边轰然响起,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汹涌袭来。
祁同秉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风驰电掣的马车狠狠撞上,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接连后退,足足退了一丈半的距离,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色的祁同秉头颅裂口,漆黑的血液渗了出来,原本完好无损的左手,此刻已经扭曲变形,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恶魔之手硬生生折断。
邱毅德的罡气仿佛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如同硫酸般疯狂侵蚀着他的手掌,
手爪处嗤嗤冒烟,皮肉迅速被融化,转眼间竟化作一只诡异的纸人手臂,
黑色的灰烬如雪花般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积起一小堆。
然而,祁同秉却仿若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而阴森的笑意,
那笑容在昏暗无光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不错,倒有几分真本事,桀桀桀,不过,你越强大,我便越喜欢。
对于你身上蕴含的磅礴精血,我更加期待了,只要吃了你,我便能再做突破,桀桀桀。”
话音刚落,朱丹泰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脚下的步法快如闪电,行云流水般变幻莫测,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上,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手中的剑更是快若惊鸿,寒光闪烁,仿佛要将这无尽的虚空彻底割裂。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无尽的锋芒喷薄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剑刃与邱毅德的外罡刚一接触,便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仿佛金属在痛苦地哀号。
令人震惊的是,邱毅德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外罡竟被瞬间撕裂,火星四溅,洒落一地的光芒。
邱毅德面色一沉,心中暗自吃惊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二人的实力竟远超自己事先的想象,如此强大的对手,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两人只是先天中期的实力,但力量却很是诡异,即便是先天后期的实力也无法做到碾压!